“請堂主放心,我一定把‘禮物’,送到他們面前!”
說話間,南太榮故意咬重了‘禮物’兩個字,眼中閃爍著期待的神色。
想到南梁山和南笙笙在看到這份‘大禮’后的表情,南太榮便覺得解氣。
朱雀堂主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后轉身走進莊園內。
景辰上前一步,面帶微笑地看著南太榮。
“南二爺,需要幫忙處理一下嗎?”
南太榮看了一眼地上的尸體,又看了看手里的信封,搖了搖頭。
“不必了,這點小事,我自己來。”
說完他彎下腰,費力地將尸體拖向自己的轎車。
將尸體和信件塞進后備箱后,南太榮發動汽車,迅速的開往南家老宅。
……
南家老宅。
南笙笙小心翼翼地扶著南梁山在梨花木雕花大床上躺下,掖好了錦被的邊角。
南梁山靠在柔軟的枕頭上,他拉著南笙笙的手,蒼老的臉上滿是痛心與自責。
“笙笙,是爺爺不好。”
“是我太縱容他,才讓他變成了今天這個樣子。”
“是我親手養出了一個孽障啊……”
南笙笙坐在床邊,聽著南梁山的話忍不住心疼。
她輕輕握住南梁山干枯的手,輕聲安慰道:“爺爺,您別這么說,二叔變成這樣,不是您的錯,人心不足,是他自己的選擇。”
南梁山重重嘆了口氣。
“都怪我,要不是我一時心軟,交了一部分的產業給他,他也不至于心存希望,認為我會把南家交給他!”
“怪我,都怪我!”
看著南梁山那自責的神色,南笙笙心里很不是滋味。
就在這時,房間的門被猛地推開。
勇叔火急火燎地沖了進來,神色驚慌的喘著粗氣,手里還拿著一個信封。
“老爺!大小姐!不好了!”
南梁山坐起身子來,沖著勇叔擺了擺手:“阿勇,出什么事了?慢慢說。”
對于他來說,現在已經沒有比南太榮更壞的事了。
南笙笙亦是眉頭微蹙看著勇叔,好奇到底是什么事讓向來沉著的他驚慌成這樣。
勇叔喘著粗氣,聲音顫抖的說道:“李、李大彪他……他死了!”
“什么?!”
“你說什么?!”
南笙笙和南梁山同時驚呼出聲,臉上帶著愕然之色。
南梁山顯然是有些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李大彪是部隊里退下來的老兵,實力不俗。
自退伍后便在南家擔任護衛之職,忠心耿耿。
他的實力,在南家眾多護衛之中算是數一數二的。
怎會突然死了?
南笙笙瞳孔微微顫動,猜測李大彪的死可能和南太榮有關。
幾個小時前,她擔心南太榮被趕出南家會狗急跳墻,就找了李大彪去監視南太榮的一舉一動。
沒想到,這一別竟然是永別。
是自己害死了李大彪……
南笙笙壓抑這心中自責和怒火,抬頭看向勇叔。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勇叔指了指老宅院子的方向。
“就在剛才,有人發現李大彪的尸體被人扔在了院子里,身上還有這封信。”
說著勇叔將手里的信遞給南笙笙。
南笙笙接過信封,眸子里涌現出無盡的怒火,手里的信被她攥的發皺。
“殺了人還敢寫信挑釁,簡直豈有此理!”
此刻,南笙笙幾乎被無盡的怒火所吞噬。
現在她只想把南太榮給大卸八塊!
南梁山急切的提醒南笙笙:“笙笙,先看看信里說什么。”
南笙笙這才回過神來,將皺巴巴的信封捋平整。
信封上寫著四個大字——秦天親啟。
給秦先生的信?
為什么會和李大彪的尸體一起出現?
南笙笙的心跳漏了一拍,強壓下心頭的驚疑。
她立刻對勇叔吩咐道:“勇叔,馬上去把秦先生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