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甚至還勾起了一抹無奈的笑意。
只見他在空中,如同閑庭信步般,腳下虛空接連輕點。
每一次落足,都仿佛踩在無形的臺階上。
他的身形在密集的炮火中靈活地穿梭、閃避。
那些足以撕裂鋼鐵的炮彈,如同長了眼睛一般,擦著他的衣角掠過,在他身后炸開一團團絢爛而致命的火球。
爆炸產生的氣浪,甚至吹不起他額前的發絲。
整個過程行云流水,瀟灑寫意到了極點。
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
秦天便輕飄飄地落在了沈婉君面前的空地上。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抬眼看向面前的沈婉君,臉上帶著一絲戲謔。
“我說嫂子,你這歡迎儀式也太特別了點。”
“差點就把我轟成渣渣了。”
沈婉君沒好氣地白了秦天一眼,紅唇微啟,輕笑道:“哼,要是這點炮彈就能把你轟成渣渣。”
“那你也就不配做這鎮魔獄的主人了。”
高墻上和附近的獄警們,此刻才看清楚來人是秦天。
“是當家的,當家的回來了!”
獄警們連忙從高臺上沖下來。
爭先恐后地跪倒在秦天面前,額頭緊貼著冰冷的地面,身體抖如篩糠。
“當家的請恕罪!我等沒看清,差點傷了您”
“還請當家的責罰!”
秦天擺了擺手,神色平淡的說道:“沒事,你們也不知道是我回來了,都起來吧,回到自己的崗位上去。”
“是!”
獄警們如蒙大赦,磕頭謝恩后,迅速起身,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各自的崗位上
秦天目光掃過不遠處倒斃的尸體,以及那扇破損的大門,眼神微微一凝。
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一絲淡淡的硝煙與血腥混合的氣味。
地面上,還散落著一些破碎的金屬片,顯然是剛剛經歷了一場不算輕松的戰斗。
秦天收回目光,轉向身旁的沈婉君,語氣隨意地問道:“嫂子,這是怎么回事?”
沈婉君紅唇輕啟,不以為意的擺了擺手道:“沒什么大事,就是最近總有些不長眼的東西,想來這里碰碰運氣。”
“不過都是些跳梁小丑,實力平平。”
“已經被我順手解決了。”
秦天聞言,視線再次落到距離最近的一具尸體上。
他緩步走近,蹲下身,指尖在那尸體冰冷的皮膚上輕輕一點,一絲微弱但精純的真氣波動殘留其上。
“先天境初期?”
秦天站起身,似笑非笑地看向沈婉君,“嫂子,這好歹也是一位先天境初期的高手。”
“在你嘴里,怎么就成了‘實力平平’?”
沈婉君迎上秦天的目光,理所當然地揚了揚下巴,“先天境初期,在我眼里不就是實力平平嗎?”
秦天搖了搖頭,不再糾結這個話題,只是淡淡一笑。
“走吧,進去說。”
沈婉君點了點頭,側身讓開一條路,與秦天并肩走向鎮魔獄的大門。
兩人走進鎮魔獄,身后厚重的合金大門緩緩關閉。
冰冷、壓抑的氣息撲面而來,帶著一股陳腐的奇特味道。
此刻空氣似乎都凝滯了一般,冗長的長廊里只有二人的腳步聲回蕩。
秦天目不斜視,隨口問道:“嫂子,最近獄里沒什么異常吧?”
沈婉君腳步輕快,從容的回道:“放心吧,有我看著呢。”
“一切都正常運轉,那些老家伙們也都安分得很。”
“就是最近外面不太平,總有些蒼蠅想闖進來嗡嗡叫。”
“不過你放心,都是些上不得臺面的小角色。”
“掀不起什么風浪。”
秦天不置可否,他了解沈婉君的性子,也相信她的能力。
但他心中清楚,連先天境初期的高手都成了“小角色”,這所謂的“不太平”,恐怕沒她說的那么輕松。
不過,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秦天停下腳步,看向沈婉君,神色認真了幾分。
“嫂子,丹藥呢?”
沈婉君沒有多言,素手輕揚,一枚精致古樸的儲物戒指在她指間閃過微光。
下一刻,一個玉質的小瓶出現在她白皙的掌心。
瓶身溫潤,隱約有淡淡的藥香從中溢散出來,沁人心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