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這就是用還魂草為主藥煉制的還魂丹。”
秦天伸手接過玉瓶,指尖能感受到瓶身傳來的溫和能量。
他打開瓶塞,一股更加濃郁精純的藥香撲鼻而來,精神為之一振。
瓶內靜靜躺著一枚龍眼大小,色澤碧綠,表面隱有流光的丹藥。
“辛苦了,嫂子。”
秦天將玉瓶小心收好,語氣中帶著一絲急切:“事不宜遲,我現在就去看看金無幻。”
沈婉君點了點頭:“我帶你過去。”
兩人繼續向監獄深處走去。
越往里走,環境越發森嚴,空氣中的壓抑感也愈發沉重。
經過一處特殊的監牢時,一陣嘶啞的哭喊聲突兀地響起。
“秦司長!秦當家,放了我吧!”
聲音充滿了絕望與乞求,聽著讓人頭皮發麻。
秦天腳步微頓,側頭看去。
只見那間牢房里,一個披頭散發,形容枯槁,渾身臟污不堪的人影正死死地扒著合金柵欄,涕淚橫流地望著他。
正是曾經不可一世的歷元駒。
此刻的他,哪里還有半分往日的囂張跋扈。
眼神渾濁,臉上布滿了恐懼與哀求,整個人如同驚弓之鳥。
“秦當家,求求您,求求您放我出去吧!”
“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我在這里過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我快要瘋了!求您大發慈悲,給我一條生路吧!”
歷元駒聲淚俱下,腦袋不停地撞擊著冰冷的柵欄,發出沉悶的響聲。
秦天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眼神冷漠如冰。
“這是你自找的。”
他淡淡地吐出五個字,沒有絲毫的情緒波動。
當初歷元駒犯下的罪孽,足以讓他死一百次。
如今只是被關在這里,已經是格外開恩了。
說完,秦天不再看他,轉身欲走。
歷元駒見秦天要走,更加瘋狂地嘶吼起來:“不!不要走!”
“秦當家!我錯了!我知道錯了!”
“我愿意做牛做馬!我什么都愿意做!只求您放我出去!”
“我不想死在這里啊!”
尖利的哭嚎聲在寂靜的走廊里回蕩,顯得格外瘆人。
“吵死了。”
沈婉君秀眉微蹙,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煩,隨即對守在門外的獄警吩咐道:“把他帶去小黑屋,讓他好好反省反省。”
“是!”
兩名身材魁梧的獄警立刻上前,打開牢門。
歷元駒還在瘋狂地哭喊求饒,卻被獄警粗暴地架起,拖了出去。
“不——!秦當家!救我!救我啊——!”
絕望的呼喊聲漸漸遠去,最終被沉重的鐵門徹底隔絕。
牢房門口,只留下歷元駒癱軟在地時留下的一灘水漬。
……
走廊盡頭的空氣幾乎凝滯。
冰冷感順著皮膚滲入骨髓。
與外界的喧囂不同,這里死寂得可怕,只有兩人越來越清晰的腳步聲在回蕩。
沈婉君在一扇厚重的精鋼門前停下。
這扇門與其他牢門迥異,沒有柵欄,只有一塊冰冷的金屬,上面布滿了復雜的電子鎖與符文禁制,散發著幽幽的藍光。
“到了。”
沈婉君的聲音很輕,卻在這寂靜中格外清晰。
她抬手,在門禁系統上按下一連串復雜的指令。
沉重的機括聲響起,精鋼門無聲地向一側滑開,露出里面幽暗的空間。
一股混雜著藥水、消毒劑以及某種難以言喻的腐朽氣息撲面而來。
秦天沒有絲毫猶豫,率先邁步走了進去。
沈婉君緊隨其后。
牢房內部空間不大,陳設極其簡單,只有一張床,和躺在床上的金無幻。
他雙目緊閉,臉色呈現一種不正常的灰白,毫無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