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每一招都恰到好處,提前預判了上官九黎的招式。
無論上官九黎的劍招如何精妙,總在即將觸碰到秦天衣角時,被他輕描淡寫地一一化解。
上官九黎越打越心驚。
小天的劍法什么時候這么厲害了?
明明三年前還是一個剛入門的菜鳥。
三年后,就變得如此強勁了?
一想到自己練了十五年的劍法,被秦天壓制,上官九黎心中的勝負欲被激發了出來。
她咬了咬牙,將上官劍法的精髓發揮得淋漓盡致。
木劍閃爍著凌厲的劍氣,秦天依舊應對自如,甚至還有閑暇觀察她的劍招。
他發現上官九黎的劍法雖然精妙,但似乎缺少了一些實戰的磨礪,招式之間的銜接有時略顯生澀。
似乎應該改進一下。
叮叮當當——!
“嗯?”
此時,正在木屋內刺繡的姒九娘聽到院外的對戰之聲。
她撩開窗簾,看了出去。
只見兩個靈動的身影在院內交錯,手中木劍散發出銀色的劍芒。
看著二人的交戰,似乎已經有了勝負。
姒九娘皺了皺眉,將目光鎖定在秦天身上。
這年輕人的劍法……
看似平平無奇,大開大合,缺少上官家劍法的靈動。
但每一招每一式都恰到好處,防御得滴水不漏。
更讓她心驚的是,秦天總能輕易化解九黎那些刁鉆的攻勢。
那份從容不迫,那份舉重若輕……
這絕非普通年輕人能有的功底。
他的內力,似乎遠超九黎。
小小年紀,就有這樣的底蘊,看來九黎這位干弟弟很不簡單啊。
院中,上官九黎久攻不下,內心開始急躁,手中的劍招也開始一招快似一招,試圖以速度取勝。
秦天卻是自始至終不慌不忙。
他一眼看出,自己這位八姐似乎已經有些著急了。
秦天嘴角一勾,看準一個破綻,腳步猛地往前一踏,手中木劍陡然加速。
“!!!”
上官九黎瞳孔微縮,只覺眼前一花,下意識地橫劍格擋。
鐺!
又是一聲脆響,上官九黎只覺一股巨力涌來,手中木劍脫手而出。
木劍在空中旋轉了幾圈,“噗”的一聲,斜斜插入幾步外的泥地里。
上官九黎愣在原地,微微喘著氣,看著空空如也的雙手,又看看插在泥土里的木劍。
秦天收起木劍,賤賤的笑了笑:“八姐,承讓了。”
上官九黎小臉漲得通紅,氣呼呼地瞪著秦天哼道:“哼,不算,剛才我沒認真!”
秦天笑著搖搖頭,像哄小孩一樣哄著上官九黎。
“好好好,你沒認真,那要不要再來一次,讓你認真一下?”
上官九黎聞言,立馬蔫了下來。
再來一次?
我才不傻呢!
剛剛我都使出了渾身解數,結果還是被擊敗了。
再來一次,若還輸了,以后還怎么有臉面再見其她姐妹?
不行不行!堅決不行!
見上官九黎不說話,秦天戳了戳她的后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