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姐?還來不來了?”
上官九黎嬌哼一聲,別過臉去,雙手環胸,氣呼呼的說:“不來了!跟你打沒意思,就知道欺負我。”
“你還是別打擾我練劍了,你自己玩去吧!哼!”
說著,上官九黎氣沖沖的撿起木劍。
秦天搖了搖頭,無奈嘆息一聲:“好吧,那我就去四處逛逛吧。”
“年輕人,要不要進來喝杯茶啊?”
秦天剛準備出去逛逛,姒九娘打開了木門,沖著他招了招手。
秦天看了看姒九娘,又看了看上官九黎。
上官九黎只是給秦天投去了一個‘好自為之’的目光,祝禱著秦天。
講心里話,秦天要是單獨和姒九娘待在一起,心里確實有點發怵。
總覺得姒九娘的眼睛好像能洞穿人心。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第一次見女方家長一樣緊張。
見姒九娘還等在門口,秦天訕訕的笑了笑,朝她走了過去。
“那就叨擾奶奶了。”
“沒事,進來吧。”
姒九娘將木門打開,給秦天讓出了一個身位來。
秦天走進木屋,可以看的出來,屋內的陳設很簡單。
一張木桌,幾把竹椅,角落里放著一個繡架,上面還繃著未完成的繡品。
“坐吧。”
姒九娘示意秦天坐下,然后提起桌上的陶壺,給他倒了一杯熱氣騰騰的茶水。
“年輕人,看你劍法不俗,不知師從何處?”
姒九娘將茶杯推到秦天面前,隨意地問了一句
這話看似隨意,但秦天看得出來,姒九娘之所以把自己叫進來,應該就是問這個
想來,剛剛自己和八姐在院子里的對練被奶奶看見了。
不然她也不會好奇。
秦天端起茶水,禮貌性的喝了一口。
“晚輩的劍法都是從鎮魔獄學來的……”
秦天沒有隱瞞,而是大方的告知姒九娘。
上官九黎是他的八姐,算得上是自己人,所以也沒有隱瞞的必要
加之,姒九娘那雙眼睛會洞穿人心。
秦天擔心自己說謊會被她看穿。
與其說謊,不如實話實說來的更加真誠一些。
最重要的,這也沒什么好隱瞞的。
“鎮魔獄?”
姒九娘端著茶壺的手微微一頓。
她抬起頭,深深地看了秦天一眼。
這年輕人,竟然是從那個地方出來的。
怪不得……
怪不得有如此沉穩的氣度與遠超同齡人的實力。
姒九娘放下茶壺,臉上恢復了往常的平靜之色。
“原來如此,看來你應該也挺辛苦的。”
秦天笑著回道:“也還好吧。”見秦天似乎有些緊張,姒九娘索性換了個話題。
“你和九黎,還有她的那些姐妹,是怎么認識的?”
秦天簡單將自己與沈婉君等人結識的經過粗略的說了一下。
為了不讓姒九娘擔心,他還特意略去了其中驚險的部分。
姒九娘靜靜聽著,偶爾點點頭,目光卻時不時飄向窗外。
窗外,上官九黎依舊在不知疲倦地揮舞著木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