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棠把手機遞凌曉，其實心里也沒底。
那頭的顧玉芳倒是很激動，等待著和女兒通話。
“喂，曉兒……”
凌曉聽到這個聲音，眼淚在眼眶中打轉，熟悉而久違的聲音。
“媽媽。”
“是我，你現在還好嗎？我很擔心你。”
凌曉應了一聲，“嗯，我挺好的，你別擔心。”
“你跟慕棠回來好不好？媽媽現在有能力保護你。”
“媽媽，我想留在這里。”凌曉直接明了地告訴顧玉芳。
“為什么？”
凌曉的腦海里浮現出蕭北默的樣子，莫名地心酸。
“因為我愛的人在這。”
“曉兒，蕭北默他……”
顧玉芳不知道該說什么才能會很好的表達自己的要說的話。
“我知道你擔心我，但是現在我還不能離開這。”
“傻孩子。”
“媽媽應該能理解我的。”
凌曉說完就把手機還給慕棠，“謝謝。”
“那凌小姐，你真的就決定好了？”
“是的，決定好了。”
艾麗擔心情況有變，馬上再次上前。
“我嫂子已經有決定，那么請你們離開。”
喬立安看得出來，凌曉的情況不是很好。
“曉曉，有什么事可以找我。”
凌曉并不想和喬立安有過多的糾葛，扯了扯嘴角。
“慢走。”
一句就把他想說的話，全部都卡在了喉嚨處。
“保重！”
送走了喬立安和慕棠，艾麗忍不住還是張口就問凌曉。
“嫂子，你真的不會離開嗎？”
“現在應該不會。”
凌曉不知道自己可以堅持多久，蕭北默到底是什么想法，她不知道。
如果他不再需要自己，那么她會走，這也是她曾經答應過的。
艾麗皺眉，現在的情況不容樂觀，這蕭北默繼續這么下去，可是會直接傷害凌曉。
有多少個女人愿意無休止地等下去，而且像嫂子這么好的女人是很搶手的。
“嫂子，如果說，我是說如果，默哥真的要和你分開，你會這么做？”
“我會祝福他。”
“祝福？你不恨他嗎？”
恨？
凌曉垂眸，她怎么會恨蕭北默呢？她愛都來不及。
自從和他在一起，她就知道這個男人不是薄情寡義的人，或許這當中還有一些其他的事。
“不，我不會恨他。恨一個人很累。阿默做什么都有他的道理。他要是做了選擇，我會尊重他。”
“嫂子……”
凌曉自嘲地笑了笑。“是不是覺得我很傻？”
“有點，我現在終于明白葉珊珊那句話的意思了。”
“所以你們不要像我這樣！好好珍惜身邊的人。”
艾麗聽著這話，心里也不好受。
“找個時間把你的心里話告訴木森吧！”
凌曉拉過艾麗的手，“就是不知道到時候我能不能看到。”
“嫂子，你要去哪里？”
艾麗覺得這話聽著不太對。
“我就是說如果。”
凌曉笑了笑，“我有些累，想睡會。”
“好，我這里守著你。”
“艾麗，你幫我打電話給珊珊，讓她有空來醫院。”
凌曉的手機在住院后就被人拿走，她根本不知道外面的情況。
現在她只能通過葉珊珊來獲取外面的信息，要是直接問艾麗，那也是問不出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