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福的拍攝在和樂的氣氛中結束。
一家人坐在一起挑選照片，看那些拍的好拿出來放大，然后掛在家里。
凌曉挑了幾張放在自己的手機，這樣有空的時候就可以拿出來看。
每一張都拍得很好，一家人顏值高，怎么拍都好看。
“曉曉，要不吃過晚飯再回去？”
“好。”凌曉沒有拒絕蕭林玉，反倒是配合著。
在老宅吃完飯出來，兩人都提著不少東西。
有些是蕭家準備讓凌曉帶回去給顧朝和顧玉芳的。
“每次都是有吃又拿，真的很不好意思。”
“他們給的，你就拿著。”
見蕭北默說得簡單輕松，可這里面都是心意。
“回去我開車。你陪七七。”
“嗯。”凌曉沒有爭，而是和兒子一起上車。
快到華苑園的時候，凌曉和七七都睡著了，這讓蕭北默不知道該怎么辦？
是一起抱進去？還是分開？一起抱，擔心會讓他們不舒服。分開的話，其中一個就要等，這樣也不安全。
最后，還是凌曉突然驚醒過來才解決了蕭北默的難題。
“怎么不叫我？”
“看你累，不舍得叫你。”
凌曉趕緊抱起七七，然后下車。“下次記得要叫我。”
“好！”
下次？這么說他們還會見面。
蕭北默當然不會糾正這些說法，他就聽著等著，等到那一天，她自己愿意說的時候。
安頓好七七后，凌曉趁著時間去洗個澡。
“明天幾點飛機？”
凌曉在吹頭發的時候，就聽到背后傳來蕭北默的聲音。
“不清楚。”
手里的電吹風一下就被人接過去，一只修長的手指在她的頭發間穿梭。
“喬立安來接？”
“嗯，之前來信息說了。他出發前就告訴我，讓我們這邊做好準備。”
蕭北默認真地給凌曉吹頭發，專心的樣子透過鏡子看得一清二楚。
凌曉不由地看得出神，他還和餓當年一樣，沒有一點變化。
之后，見他停下來。
“怎么了？”
“其實我想問你很久了，這是……”
蕭北默的手拉開寬松睡衣衣領，手指摸著那背后難道猙獰的疤。
上次在醫院護士給她換衣服的時候，他就看到了。
現在手摸著，更是覺得心痛。
這道疤這么深，而且盤踞在她原來完美無錫的背上，真的好丑。
“當年留下的。”
凌曉倒是輕松了不少，這些傷和生孩子對比，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痛嗎？”
“已經忘記了是什么樣的痛了。”凌曉回答。
男人的眉頭一直緊鎖著，心里壓抑沉重。
當年那一幕又在腦海里重新地播放，他的聲音變得沙啞起來：“對不起！當時我想沖過去的，可是卻被爆炸的沖力彈到好幾米外，根本無法靠近。”
凌曉的心咯噔一下。“你去現場了？”
“嗯，我到的時候，已經爆炸了。接著一陣巨響，工地成了一片廢墟。”
說完，蕭北默的吻就落在這道疤痕上，仿佛要去撫平曾經的傷痛。
凌曉沒想到當年他去了，原來他有去現場，這和喬立安說的不一樣。
“到時搜救三天三夜，他們說沒有生還者反應，這才放棄。在我那守了是三天三夜。那個時候的我就是一副軀殼。”
“別說了。”凌曉受不了，這眼淚不由在眼里打轉。
“好，不說。你活著就等于我或活著。”
這句話讓凌曉的心又漏跳一拍。
“不許說這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