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
什么十天?路萱一臉茫然,很快反應過來彪哥的意思是十天之內他就會把這件事情給解決,可是現在付千臣把喬語蒙保護的滴水不漏,十天的時間怎么可能有進展?
“彪哥,我覺得……”
“我已經失去了耐心。”彪哥居高臨下地看著路萱卑微像條狗一樣趴在地上,眼底沒有半點憐惜,“我怎么做是我的事,你只需要等待結果就行了。”
路萱無力的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可是她知道,要是她敢反駁彪哥,那么在喬語蒙死之前,最先死的人是她。
后來彪哥帶著他的人走了,留下路萱一個人趴在地上,在地上趴了很久以后,路萱突然覺得也沒有什么好擔憂的了,大不了和喬語蒙同歸于盡,反正在這個世界上,也沒有什么讓她好值得留戀的。
想明白以后,路萱不再難受,反而因為有些急不可待的興奮,讓她整個人都有些癲狂,“喬語蒙,等著看吧!你一定會死得很慘!付千臣,你會后悔的!”
“阿嚏!阿嚏!”原本在小院里吃著飯的喬語蒙,突然接連打了兩個噴嚏,她自己都有些茫然,抬手揉了揉鼻尖,開玩笑說:“連續打兩個噴嚏,看來是有人在罵我。”
“我家寶貝孫女這么可愛,誰會罵你?”陸老爺子說著,給喬語蒙夾了一筷子肉,“多吃點,懷了寶寶要補充營養,你太瘦了。”
“好,謝謝外公。”喬語蒙點了點頭,把剛才的事情拋之腦后。
吃過晚飯以后,喬語蒙和付千臣帶著喬予希在陸老爺子這里呆到天色漸漸的暗了下來,這才回到了山莊,第二天喬語蒙醫起床,發現已經是中午了,喬予希也已經不在山莊了。
“予希呢,你把她送回去了?”喬予希來山莊不過三四天的時間,她突然不在身邊,喬語蒙多少有點不習慣。
“是啊,還是送回去好,家里有無菌病房,還有張醫生照顧的,我們這邊畢竟太偏僻,如果予希的身體出現點什么狀況,送去醫院太耽誤時間。”
“真的?”喬語蒙沒忍住挑眉,伸手去捏付千臣的臉頰,“我說付總,你不要把理由說的這么冠冕堂皇吧?我覺得你就是覺得予希在這里耽誤了你的好事。”
“哦?”付千臣沒有反駁,只是從鼻腔里噴出一個漫不經心的疑問。
“你的手在干嘛?”喬語蒙抬手拍了一下付千臣鉆進她衣服里作怪的大手,這才剛剛吃過飯呢,而且大中午的,他要不要表現的這么急切?
“嗯……”付千臣略微沉吟,手上的動作并沒有收斂,“履行作為丈夫應盡的責任。”
“喂,你這個人臉皮真是越來越……唔!”喬語蒙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付千臣用嘴給堵住了,很快房間里的溫度就越深越高,喬語蒙多余的心思也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