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玲瓏看了一眼,心尖顫了下。
這幅畫是當時慕戰辰叫她不要掛在顧棉棉的房間里,她要來的。
這幅畫還是當初和她父親剛認識的時候,她畫的,放在儲藏室里,后來她父親過世她思念父親,想到b市,想到和父親一起住過的地方,所以才掛在她房間里。
自己要來扔掉的話,也不太好,就暫時掛在她房間里了。
這樣以后要是顧棉棉問起這幅畫,也不至于被懷疑什么。
“啊,那幅畫是她小時候畫的。”阮玲瓏想到了之前慕戰辰說的事,心里還是有點沒譜,現在他也在想當初他是為了獲取自己的信任才故意那么說的吧。
說什么想保護棉棉之類的話。
陸名泉在阮玲瓏沉思的時候轉身回來,臉上掛著有溫度的笑容。
“這樣窺視你的房間真的抱歉,但我看的出來,你真的對綿綿很好,盡管她不是你親生的女兒。”
“在我心里,她就是親生的。”阮玲瓏握住他的手道:“那孩子總是溫暖著別人,自己受傷了卻不肯說,我一直都很擔心她。”
陸名泉將她擁入懷里說:“你的關心一定能傳達到的。你每天都為她做那么豐盛的飯菜,所有的心意點點滴滴都傳達到了。就算是心里有傷,有你這樣愛著,她也會很快就好起來的。”
阮玲瓏喜歡聽陸名泉說話,總覺得每一句都是善解人意的,都是帶著成熟的理解與包容。
也喜歡他夸自己,廚藝可是她的拿手之作。
“名泉你若是喜歡我做的飯,我以后經常做給你吃吧。”阮玲瓏說道。
陸名泉親了親她的發:“那多辛苦,我舍不得你這樣為我出力。”
“為了你,我不覺得辛苦,只要你喜歡就好,你喜歡吃什么?我給你做。”阮玲瓏滿眼都是小女人的依賴。
“看著窗外的雪,我就覺得冬天最好的果然是暖胃的湯。”陸名泉笑:“就給我煲點湯吧。”
“好,我給你煲點暖胃的湯。”陸名泉叫她躺下,自己坐在床邊輕輕給她按太陽穴,阮玲瓏舒服的放松下來,喃喃:“說起來,也得給棉棉煲點,最近她搞畫展肯定很累,我看她氣色都不是很好。”
“女孩子該趁年輕好好調理自己的身體,我有個中醫朋友,有個獨門配方可以調理氣血,對她這樣的女孩子很管用,下次我拿給你,你可以直接用來煲湯。”
“好的,讓你費心了。”阮玲瓏說著,身體傳來倦意,不一會兒睡了過去。
陸名泉叫了她幾聲,她都沒有反應,沉沉的睡了過去。
陸名泉隨即起身,走向了畫畫墻,視線仍盯著那幅畫著橋和橋洞的畫,唇角勾起了一個極其詭異的笑容。
他回身替阮玲瓏蓋好被子,手指在阮玲瓏脖子上抹了一下,吞咽了口口水,極力隱忍著內心里洶涌而來的暗潮,轉身離開了。
天下著雪,陸名泉開車回家的路況很糟糕,但心情卻愉快到不行。
而在刮風的雪夜里與陸名泉的車錯身而過的就是陸余生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