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余生載著顧棉棉一直送她到家,順便還捎帶著保鏢先生洛斯。
送她到家之后,陸余生在車上沖她擺手:“你快回去吧,我還得再送保鏢先生回家才行呢。”
洛斯在后面說風涼話:“呵,你自己樂意,怪我嗎?”
顧棉棉無語:“你們不能不吵嘴嗎,好好做朋友啊,真是,明明都是沒什么朋友的家伙,好了,我回家了,你們路上一定小心,干脆兩個人去找酒店睡吧。”
陸余生微笑:“要我和男人睡,不如叫我去死。”
洛斯咬牙:“你在說什么惡心的話,我更是不想!”
顧棉棉算是無話可說了,吵架或許也是增進感情的一種方式,也是有呢,這種類型的朋友。
她一女孩子,也沒辦法送兩個人回去,就隨便他們吧。
顧棉棉想著回了家。
她也不想這么早回來,怕陸名泉還在家里,但再不回來的話,就會太晚,積雪太多了將寸步難行。
顧棉棉問了家里阿姨,知道陸名泉已經走了,這才上樓,看到阮玲瓏睡著,撲鼻而來的又是熟悉的那張木香,顧棉棉不禁感慨。
陸余生已經不知不覺侵入她們的生活了呢。
顧棉棉回房間睡了。
外面的風雪里,陸余生開著車掃了一眼后座的洛斯:“你叫洛斯是吧,我覺得你有當保鏢的理想是好,但總是這樣跟著棉棉,很奇怪吧,會給她造成不小的困擾的。”
洛斯沒搭理他,陸余生卻還是笑著說:“你這樣,棉棉連交男朋友都不能,很尷尬的啊。”
“男朋友?你想當么,你想的美。”洛斯不客氣的說。
陸余生瞇了下眸子:“所以,我們是情敵?你根本不想做什么保鏢,就是被逼的留在她身邊,好阻止其他男人靠近她吧。”
洛斯對被人‘戳穿’心事,完全沒有什么羞惱之類的情緒,反而坦蕩道:“我喜歡棉棉,她于我是特別的。我不屑和你做情敵。不管棉棉以后結婚了還是如何,我都會在棉棉身邊,以保鏢的身份,這樣對我來說就夠了。”
這份一輩子的恩情,一輩子的喜歡,知道他的秘密卻不嫌棄他,收留了他的溫暖,一生來還也不為過。
要不是顧棉棉,他現在肯定不能好端端的出現在這里,他也許精神分裂,也許自殺了。
是因為她的存在,讓他見到了光,才愿意繼續在這人世間走一遭。
陸余生蹙眉,不是很懂洛斯。
“你為什么要保護棉棉?她很安全啊。又不出入危險的地方,又沒發生過危險的事,雖然家里有點小錢,也沒大戶人家到走馬路上都要被綁架。”
洛斯不想回答他這個問題,但又忍不住開口:“你這個小音樂家懂棉棉什么,她遭遇過什么,你怎么知道,而且用不用我保護都是棉棉說了算,你插什么嘴。”
陸余生理所當然:“當然要插嘴了,我要追棉棉啊,你這個電燈泡,太亮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