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酒又上來了。
顧棉棉不知道是氣自己,還是氣慕戰辰,端起酒杯,顧棉棉對慕戰辰道:“慕總裁,你既是來到道歉的,那我們也不言其他,這杯酒我喝了,就當那天的事什么都沒有發生,我們算是兩清了。”
顧棉棉說完就大口大口的喝起了杯子里的酒,霍思思被嚇一跳:“棉棉!你不能再這么喝了!”
慕戰辰也看不下去,伸出手奪下了酒杯:“道歉的人是我,該喝的人是我。”
說完,慕戰辰把酒拿過去喝掉了剩下的一部分,再然后慕戰辰也不知道是在賭什么氣,拿起自己的酒杯道:“這杯我也干了。”
兩個人就這樣沉默以對,一旁的封姜和霍思思為兩個人干著急。
怎么也不說話呢,倒是給點反應啊。
霍思思正著急呢,慕戰辰醞釀了下情緒,深吸一口氣開口道:“棉棉,關于上次的事,是我關心則亂,我不該那樣對你,也不該那樣對霍思思。那件事給你留下了不好的回憶,對不起。”
顧棉棉低頭。
關心則亂,是啊,關心程媛,所以亂的厲害。這話真是一根刺,刺的顧棉棉生疼。
他所謂的不好的回憶,其實……也不算是什么最糟糕的回憶吧,與他分開的無數個日日夜夜,都很煎熬,最糟糕的是能看到他和別的女人摟摟抱抱出現在新聞上。
最糟糕的回憶是想到曾經所有的美好,都是假的。
最糟糕的是鮮明的現實一直在提醒著她,原來她從未被那個人愛過。
她所擁有的只是那段愛錯了人,挫敗了的一個人的愛情。
“我沒有在意了。”顧棉棉低聲對慕戰辰道:“我現在過的生活我自己自己滿意,你不需要道歉,你沒給我留下什么心理陰影,酒喝了,你的道歉我也接受了,我們就到這里吧,兩不相欠。”
顧棉棉站了起來。她想走了,沒見這個男人的時候很想他,見了之后她才恍然大悟,自己想見的并不是這個慕戰辰。
只是記憶里那個人,記憶里自己喜歡的那個仿佛從光中走出來的男人。
現在的慕戰辰不是,他是別的女人的丈夫。
慕戰辰根本就不想讓她走,這得來不易的獨處,錯過就不會再有了。
他很清楚,不是每一次都能那么巧合的偶遇這個女人。
起身擋在顧棉棉的面前,慕戰辰搖頭道:“酒還沒怎么喝,你就這樣走了,我不覺得你原諒我了,而且我一直欠你的,從來都不是兩不相欠。”
顧棉棉定定的看著他,攥緊了手:“你——”
“他既然這么說,你就讓他喝啊。”霍思思忍不下去了,按了鈴叫了服務生來:“這里最烈的酒,都給我拿上來。”
顧棉棉蹙眉:“思思!”
霍思思一把將她扯會座位上,低聲道:“他愛裝模作樣你就讓他裝,等下喝醉了就給程媛打電話叫她來接人,回去之后,有他們鬧的,你也出一口惡氣。”
顧棉棉本來不樂意,但轉念一想,每一次每一次都是她被欺負,也好,反正不會有下次了,就讓他也雞飛狗跳一次吧。
你也別每次都這么從容,想道個歉喝點酒就了結了。
你又知道我受了多少傷,我有多痛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