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姜作為全場除了慕戰辰這個當事人,唯一知道內情的人,自然也清楚慕戰辰一直以來承受著什么,在煎熬著什么。
上次的事情,他肯定自責難受的不行。
此時能幫上一把就是一把,雖然要面臨霍思思的兇殘目光。
封姜完全不敢看霍思思了別開眼去。
霍思思自然不想慕戰辰和顧棉棉接觸,顧棉棉有多痛苦,她也是作為閨蜜看過來的,更別說上次的事,近乎羞辱。
他有什么資格見顧棉棉。
慕戰辰這邊忍不住抓住了顧棉棉的手腕:“棉棉,至少讓我給你道個歉,否則我寢食難安。”
一聲‘棉棉’叫到了人心坎兒里。
顧棉棉的眼睛不自覺的濕潤了。
這個人已經許久許久沒有這樣溫柔的聲音呼喚她得名字了。那仿佛是上個世紀的事,他擁著她,耳鬢廝磨,這么輕柔纏綿的喚她‘棉棉’。
本來是不該答應什么,該轉身就走,不給這個男人任何機會的,卻鬼使神差的點點頭。
“棉棉!”霍思思恨鐵不成鋼,那邊封姜趕忙拉住霍思思道:“既然棉棉同意了,那我們就坐一桌吧,思思你要喝什么,今晚我請?”
霍思思怒瞪著他:“我要喝八二年的拉菲,十瓶!”
封姜眉角抽了抽,他真的冤枉,這完全就是遷怒吧。
顧棉棉進了包間,才有些后知后覺的恍然自己不該答應坐一桌,多么尷尬的場面。
她真是沒出息,因為慕戰辰叫了她一聲名字,她竟然就被收買了,這個人真的太能迷惑人了。
“棉棉你喝什么?”慕戰辰坐在顧棉棉對面,溫和的問:“你要喝什么嗎?果汁?”
顧棉棉抿著薄唇,雖然自己和霍思思一起喝的是牛奶,但現在她可不想被當成幼稚的小孩子,沒什么表情的,顧棉棉道:“長島冰茶。”
慕戰辰眉頭蹙起:“長島冰茶是酒不是茶,你要是想喝茶,我給你點……”
“我知道長島冰茶是什么,又不是沒有喝過。”顧棉棉淡淡道:“我就點這個。”
慕戰辰抿著唇,無法只好給她點了。
酒上來之后,顧棉棉不客氣的拿起來低頭喝酒,這邊服務員把其他人的酒剛擺完,顧棉棉的酒已經喝完了,十分大氣淡定的對服務生道:“再來一杯。”
服務生嘴角抽了抽,低聲道:“小姐,長島冰茶度數很高,您要不要再換杯別的?”
顧棉棉揚眉一笑:“別的,你打算給我換什么?龍舌蘭?馬天尼?”
服務生立刻沒話了,這兩個比長島冰茶還要厲害的多。
他急忙去換酒了,氣氛一時間有些壓抑,顧棉棉也不去看慕戰辰,就看著門的地方仿佛在等酒。
霍思思伸出腳踢了封姜一腳,用目光瞪他,意思很明確。
你看你,非把人弄一起,這下子尷尬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