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明誠再次和唐詩詩對視一眼,然后從包里拿出一張紙來。
“啪!”
范明誠將紙往茶幾上重重一拍。
說道:“沈市長,你自己看吧!”
突然,沈牧發現一個問題,那就是唐詩詩和范明誠自從來了以后,一直都在稱呼自己為沈市長。
深知官場規矩的沈牧,知道上面如果真要查辦自己,而且又是證據確鑿,這兩位省里的大員是不可能對自己有這種稱呼。
只有一種可能。
他們兩個人是受到省里某位大佬的指示,來對自己敲打一番。
而不是真要對自己動手,否則,早把自己帶到省紀委廉政中心去了。
想明白這一點。
“呼…”
沈牧暗暗呼出一口氣,心里懸著的一顆心又放了下來。
他拿起那張紙,看了看。
突然,
“哈哈哈…”
沈牧大笑了起來,旋即說道:“我當什么事呢!這上面寫得都確有此事。”
他說著站起身來,在唐詩詩和范明誠詫異的目光中,走到辦公桌前,伸手拉開抽屜,在里面找了半天,然后找出一個信封。
沈牧拿著信封走回沙發,將信封遞給范明誠,說道:“范書記,你看看就明白了。”
范明誠有些疑惑地接過信封,打開后,從里面抽出幾張小紙條,確切地說是銀行匯款憑證。
范明誠看了看上面的內容。
下一秒,
就見他臉色變了變,然后抬起頭看著沈牧說道:“沈市長,你的意思是,你把你所收受的錢財,都匯到國家廉政賬戶里了。”
沈牧點點頭,認真地說道:“范副書記,唐部長,你們都知道,身在官場,有些時候真的身不由己,有些時候不得不收,如果不收,就是不合群,不盡人情,不給面子,同事之間,同僚之間,就會排擠你,孤立你,甚至在工作上跟你唱反調,就會導致自己的工作將無法進行下去。”
“哎!身為市長也是如此啊!”
“所以,我沒辦法只好先收了錢,然后我再去銀行把這些錢以他們的名義匯入廉政賬戶,這樣操作都在政策允許范圍之內。”
唐詩詩拿過那些匯款憑證看了看,上面確實寫著別人的名字,每張憑證上面的金額都不等,最小的一筆是五萬元,最多的一筆是三十萬元。
于是說道:“沈牧同志,你做的非常好,我們會如實向省委省政府相關領導匯報此事,好了,今天談話到此結束!”
唐詩詩和范明誠站了起來,將匯款憑證和信封收起來,然后又跟沈牧握手告別。
當兩人走出九安市政府大樓的時候。
市長辦公室里,
沈牧擦了一下額頭上的冷汗……
忽然,
他就覺的后背一陣涼嗖嗖,用手一摸,我去,原來后背早被汗水浸透了…
就聽沈牧自言自語說道:“我去,剛才太他媽驚險了,要不是早有準備!”
“今天差一點就翻船了!”
“哈哈哈,我通過這次考核,估計就能調入省委組織部任副部長了,從此走向人生新的高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