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師傅見到這個情形,更是意外。
沒想到佟薛松居然會被難成這樣,以前也好現在也好,他可是見過許多次對方鑒定。
幾乎都是很平淡的看幾眼就能說出真假新老。
可如今這為難的樣子,著實是沒見過。
周鵬在旁邊微笑看著,也不吭聲,衛奕彤倒是好奇的湊來。
“這是啥寶貝嗎?”衛奕彤悄悄的問道。
“瓷器!瓷器小花瓶!”周鵬差點沒給衛奕彤噎死。。
“廢話,我還不知道是瓷器?”衛奕彤翻個白眼,“我的意思是,這究竟是什么好東西,居然能給他難成這樣。”
“你猜!”周鵬看了他一眼,笑道。
“難不成是仿品?”衛奕彤驚訝道。
“你再猜!”周鵬笑道。
“不是仿的,那就是真品了?”衛奕彤驚訝。
“你再再猜!”周鵬笑瞇瞇道。
“你逗傻子玩呢?”衛奕彤氣道,“懶得理你!”
說著,衛奕彤噘著嘴氣呼呼的扭過頭不再看他。
周鵬也不在意,只是微笑等待著佟薛松的答案。
過了十來分鐘,佟薛松嘆氣,將這青白小四方瓶放了下來。
“如何,佟兄結論是什么?”周鵬問道。
“請恕在下才疏學淺。”佟薛松再嘆氣,“起初看著像是汝窯瓷,可細觀又覺不對,隨后覺得像耀州窯,但工藝、顏色又對不上。”
“雖然能看出是老貨,但我卻斷不出所屬窯口,我猜測或許這是汝窯瓷試燒時期的產物,并未達到完美?”
他也不咬硬,只能反問看向周鵬。
“什么?汝窯瓷?”侯子平倒是一震,“我們家老爺子天天想夜夜想,全國也不過才幾百件,就是這東西?”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佟薛松說道,“但也只是試燒階段的產物,算不得真正的汝窯瓷!”
“那也夠彌足珍貴了!”侯子平喘著粗氣,盯著瓶子。
這會兒他哪顧得上去笑話佟薛松,滿腦子都是怎么才能把這瓶子從周鵬的手里‘騙’過來。
“當然,我的猜測可能有誤,還是要聽聽周兄弟的高見!”佟薛松拱手說道。
周鵬笑笑,走上前來,輕輕捏住那小四方瓶。
“佟兄適才說這是汝窯的產物,不對!”
“而且,我可以很肯定的說,兩者相差的年代久遠!”
“這件東西,非但不是汝窯瓷,甚至都不是宋代瓷器!”
這話一出,瞬間震驚到所有人,甚至連佟薛松都感到不可思議。
要知道斷代這種事,有很多依據,尤其是底足的修飾,是最直接的證據。
這擺明就是宋底,可周鵬卻偏偏說不是宋代物件,這的確讓人非常難以接受。
“難道是我看走眼了,新的看成了老的?這其實是一件臆造品?”佟薛松皺眉。
“不,真真正正的老貨!”周鵬說道,“而且,只不過并非宋代的瓷器罷了。”
“這……”佟薛松苦笑一聲,“周兄弟說的我更糊涂了,就別賣關子,說說你的看法吧。”
周鵬將這瓶子重新放回桌子上,看向佟薛松。
“佟兄,有句話可曾聽聞?”周鵬淡淡開口,“雨過天晴云過處,者般顏色作將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