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突然的變化,讓所有人都驚呆了。
什么情況?
剛才不還叫囂著要抓人,怎么轉頭就跪求上了?
楚盼晴看看周鵬,又看看姜佩齊。
想到后者剛才接電話時,說的那句‘總司長’。
難道周鵬那個電話打給的,是岸東省總司長滕鄉宸?
這個念頭冒起,瞬間就被壓下。
雖然他知道自己爺爺跟侯家的老爺子是至交。
但同樣知道侯老的兒子向來不喜歡拉幫結派。
更不要說通過他們去結識什么總司長。
退一萬步講,就算真的認識到了,人家也不可能為這件事來幫周鵬說話。
畢竟,關系到不了那份上。
“司長,咱們……還抓嗎?”
巡天司長試探性問道。
“抓個屁抓,看不見周先生是受害者嗎!你還想裝受害者,你這個巡天司長是干什么吃的,不懂法嗎!”姜佩齊破口大罵。
挨了一頓臭罵,巡天司長一臉無語。
剛才強硬要抓人的是你,現在不讓抓跪舔的還是你。
到底是要干嘛。
雖然這么想,卻不敢表現出來,只能老實閉上嘴。
“周先生,我真不是故意要抓你,實在是這件案子……”姜佩齊還想給自己辯解。
“那我還是進去呆幾天吧,也免得你姜司長錯判。”周鵬冷笑,起身就想下床,“盼晴,帶我去你們的牢房,我現在可是嫌疑人。”
這話一出,姜佩齊頓時嚇得魂飛魄散。
要知道,剛才電話里滕鄉宸說的很明白,這件案子他們省里已經知道了,而且派下來專案組專門調查。
同時還警告姜佩齊,關于他的所作所為,同樣會有風紀司的人來調查,讓他好自為之。
這也是為什么姜佩齊會嚇成這樣的原因。
他能如此給周鵬等人定性,自然是有貓膩的。
錢,不是才收的,而是之前一直與沈凌有勾搭。
平時被供著,這時候自然就要有回報。
但他怎么都沒想到,周鵬的案子,居然能讓總司長親自督促,而且還打了電話過來。
他也好奇剛才周鵬的電話究竟打給了誰。
但他更清楚,這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自己如今怎么能自保。
思來想去,唯一的辦法就是讓周鵬不要說自己的壞話,否則必死無疑。
“別別別,先生不是嫌疑人,哪能進牢房,我現在就給你打開手銬,我立馬走人。”姜佩齊趕緊使眼色,下屬立馬送上手銬鑰匙。
“那我的人呢?”周鵬也沒逼的太急,這種家伙自然有人來收拾,而是問道。
“放,全部都放!”姜佩齊趕忙回答,“我現在立即回去放人,親自給他們送到先生面前,你看這樣行嗎?”
周鵬冷笑,看著他的目光滿是輕蔑。
“行吧,你應該慶幸我現在沒心情跟你去較真,否則你這身皮能不能保的住,可就兩說了。”周鵬冷道。
“是是,我馬上就去放人。”姜佩齊連連答應,同時心頭劇震。
周鵬的話什么意思,擺明就是可以左右自己的生死。
難道剛才的電話,真是他打給總司長的?
想到這,他再也不敢耽誤,趕緊帶著人急速回去巡天司。
半小時后,周鵬在巡天司門口,見到了被關押了一天一夜的袁屯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