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的戰斗過后,便是如膠似漆的相擁。
就這樣,很快來到清晨。
不得不說,體驗過數次折騰的宋如冰已經不像最開始那樣完事后都要動不了。
雖然還是多少有點不敢邁大步,可行動卻自如許多。
而且最關鍵,她氣色紅潤,好的不得了。
果然,有了灌溉的農田,總是生機勃勃。
吃過早飯,袁屯開車來接著周鵬將瀟瀟送到幼兒園,宋如冰則先去公司,這臨近拍賣會,她早上有個很急的事要早點去處理。
“走,去祁梁那。”
回到車上,周鵬對袁屯說道,同時拍了拍旁邊裝著青花大罐的包。
“好。”袁屯沒有多言,點點頭便驅車離開。
沒過多久,周鵬便到了地方。
讓袁屯在外面等著,他自己提著包摁響了祁梁家的門鈴。
“小周,快進來。”
祁梁親自出來迎接的,滿面慈祥的笑容:“這有日子不見你了,想必又淘換不少好東西吧?”
“對普通人或許是好東西,但對祁老您來說,那可都是普品。”周鵬自謙道,“我也就是小打小鬧,可登不上祁老您眼前的臺面。”
“小周你可是太謙虛了,你的眼力我還能不知道嗎?”祁梁笑道,“你包里就是那件元青花吧?先拿出來給我看看如何?”
“祁老,不如先看看那尊造像。”周鵬卻說道,“畢竟,今天來最重要的就是這件事,我也一直想弄明白造像究竟是不是當初判斷的那樣,所以還望祁老能滿足我這個心愿。”
“行,那就先看造像。”祁梁馬上點頭,“等著,我去拿。”
起身離開,沒多會兒祁梁便拿了個錦盒回來。
坐下后打開,里面果然便是那尊大歡喜天造像。
“光亮如新,但細節上沒有任何問題。”
周鵬一邊看著一邊點頭:“祁老,我還是堅持之前的看法,這尊造像一定……咦,怎么沒有耳朵?這造像好像被粘過?碎過?”
造像的兩個耳朵,好像齊刷刷被斬斷一樣,光潔平整。
在自習瞧瞧,這造像的身上,居然全都是細小的裂痕。
很像是碎掉后又粘合起來的,也就是干這活的人水平高,讓人不仔細看都瞧不太出來。
周鵬露出愕然,眼神里都是驚訝,充滿了難以置信。
要知道,他可是在之前見過這東西的,那時候是完好無損的,而且他還親手把這造像放進了箱子里。
那箱子里的保護措施更是非常安全。
此刻居然是碎粘,而且耳朵都沒了。
這怎么能讓他不感到驚奇。
碎掉的問題倒也罷了,可那耳朵是怎么回事。
切痕如此平整,要知道這可是銅造像,就算氣割也做不到光潔如鏡的切面。
所以,周鵬此刻的驚愕表情,絕對不是偽裝的。
祁梁也一直在盯著他,看到露出這種表情,似乎很滿意。
周鵬此刻,心中思緒翻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