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幾乎可以肯定,這造像的破碎一定是與自己有關的。
最不濟,那倆耳朵的消失,也是因為自己的關系。
沒想到,吸收邪神真身居然還能讓原物相應的位置隨之消失不見。
驚訝之余,周鵬又有點擔心。
他現在不了解祁梁是否清楚自己在廣城見過這造像。
如果知道,憑借對方的腦子,就算不能完全肯定,也一定會有造像的破碎是與自己有關的懷疑,弄不好更會推測出自己身負邪神秘術的可能。
一旦真要被對方肯定下來,那自己可就真的栽了。
當然,也有另外一種可能就是對方并不知道還有邪神這一說。
可即便如此,讓對方知道自己接觸過這尊造像,只怕也會展開各種調查,那時候自己許多事情的異樣,便會無法掩蓋。
而對方知道自己在廣城見過造像的事實,概率是非常大的。
畢竟,周鵬可不知道當初那個女人,究竟會怎么說。
如果自己是那個女人,為了平息買家對于造像破碎問題的怒火,是一定會如實告知的。
想到這,周鵬的內心不由得緊張起來。
“對,碎過。”
祁梁嘆氣點頭:“賣家說他也不知道怎么碎的,一直都放在箱子里,小心翼翼的保管著。”
“雖然間中打開過一次,但也是非常小心的放了回去,而且關箱之前也確認過沒有任何問題,可再次打開卻成這樣了。”
“碎掉的問題還能理解,可這耳朵卻是讓人無法相信,平整的好像從來沒有過似得,而且也沒有打磨痕和切割痕,實在費解!”
周鵬眉毛微微一動,暗道聽對方話里的意思,似乎并不知道自己曾經見過造像。
再看看對方的表情,果然沒有試探的意思。
這讓周鵬放心不少,看來那個女人并沒有說這些事。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可總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祁老,這件東西是碎粘過的,已經不值那么多錢了。”
“說的再實際點,現在這尊造像有的只是學術研究價值,至于經濟價值已經沒多少,你怎么還買了回來呢?不會依舊花了那么多錢吧?”
周鵬記得當初祁梁說過,賣家要價八千萬。
“倒沒花那么多。”
祁梁笑了笑也不在意:“既然沒有了經濟價值,那就留著研究下學術,咱們搞古玩的,到最后想要搞清楚的不就是物件背后的故事嗎?”
“說到底,咱們也是半個考古人,不是嗎?”
這話一出,兩人一起笑了起來。
只不過,笑得真還是假,卻有點耐人尋味。
“這件東西也就這樣了,其實上手后,我就知道是真品,當初在照片上實在不好觀察。”
祁梁擺擺手,將造像收了起來,立即又指向周鵬的大包:“倒是你這元青花,現在可以拿出來給我看看了吧?”
“當然可以。”
周鵬笑道:“不過咱們可提前說好了,拿出來您老不準笑話我的。”
“講真的,這件東西我有些咬不準,今天拿過來也是為了讓您老幫忙掌掌眼,了我一樁心思。”
“你這小子,眼力那么高,還需要我來幫你掌眼?”祁梁笑道,“行行,你拿出來我看看,到底是個什么物件,居然能讓你都拿不準結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