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是想在死后也獲得點安全感。”周鵬不禁笑道,“沒想到古人也懂這個。”
空間的縮小會讓人產生心理上的安全感,這個劉馀之所以把自己的棺槨室高度降低八成也是這樣。
“壞孔子舊宅以廣其宮?”周鵬忽然想起以前看過的一段記錄,自言自語道,“怪不得呢!”
“你說什么?”谷岳對文言文不太精通,問道。
“沒什么,只是想到了書中對劉馀的記錄罷了。”
史記中曾有記載:魯恭王馀,好治宮室苑囿狗馬,季年好音,不喜辭辯,為人吃。恭王初好治宮室,壞孔子舊宅以廣其宮,聞鐘磬琴瑟之聲,遂不敢復壞,于其壁中得古文經傳。
簡單點來說就是劉馀這人特別喜歡蓋新房子,沒事就改造自己的的宮殿,等到晚年的時候又開始喜歡音樂,而且他不喜歡斗嘴。
但在他年輕的時候,為了擴大自己的宮殿,甚至不惜要拆掉孔子的故居,但拆到一半的時候卻聽到墻內有鐘磬琴瑟的樂聲。
嚇得他屁滾尿流不敢在往下施工只能停手,但即便如此還是在墻壁中得到孔圣人的古文經傳。
現在看來,他得到的可不僅僅是孔圣人的古文經傳,只怕還有邪神真身的部分。
或者說,那孔圣人本就與邪神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對了,我掉進去的那個墓室里,棺槨上的刻字是什么意思,專家們翻譯出來了嗎?”周鵬再問。
“哦,這個差點忘了。”
谷岳說道:“意思有點怪,原話我忘了,大致意思就是此山棲息著邪神之物,望生人遠離,望日后有大能者驅離,還天地清明。”
“這古人都喜歡些光怪陸離的神話,也不足為奇。”
谷岳當然不信什么邪神,但周鵬卻是心中大驚。
原來這棲斜山的意思,是棲息邪神,故而得名。
看來那座墓室的本意,是要將這邪神真身禁錮,以此保全世間清明。
卻不知當年邪神究竟做了什么,居然被如此對待,甚至不惜將其真身大卸八塊,逐一鎮壓。
“想什么呢?”見他不說話,谷岳問道。
“沒什么。”周鵬收回思緒,“那些參與盜墓的人都死了?”
“只死了兩個,是在盜洞外,至于進到盜洞的那幾個雖然沒死,但也給嚇沒了半條命,也算是他們罪有應得。”谷岳說道。
“黑衣人呢?他怎么樣了?”周鵬記起這人,“我推著他掉進洞里就暈過去了,不會跑了吧?”
“跑?他雙腿全斷了,拿什么跑?”
谷岳說道:“當天我們找到盜洞就抓住了他,只不過已經奄奄一息,好在及時送往了醫院,現在生命無礙,就等他再康復一點便能審訊了。”
“那就好,邱蔡河的問題總算暫時結束了。”周鵬長舒一口氣,活動了下有些僵硬的身體,“不過黑衣人那邊,怕是還得接著查,派他來的絕不是邱蔡河,甚至雙方都不認識,而是另有其人。”
“是這樣嗎?”谷岳皺眉,“你提供的線索很有用,我會讓他們好好審問的!”
雖然邱蔡河被抓,周鵬卻知道這件事遠沒有結束,甚至他們現在不過剛剛找到線頭。
那黑衣人的存在,一定能引出更多的麻煩。
周鵬明白,以后自己要面對的危險,更多也更重。
谷岳跟周鵬聊了一會兒案子便接到電話離開了,本以為下一個會來的是宋如冰或者楚盼晴,沒想到卻是牛柏盛和吳有森兩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