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在乎錢從哪來,是因為這母子倆根本不知道后果的嚴重性。
可現在,他們很清楚。
蔣超會因此入獄,而且罪行極重。
最關鍵,蔣超的被抓,還是他親老婆和親兒子,一手促成的。
“這不是我們的,我們不知道是哪來的!”
周美華再次施展潑婦的手段,直接撲了過去,緊緊抱住巍東孚的腿,哭喊著:“我們是被栽贓的,你們巡天司可不能抓錯人啊。”
蔣飛揚此刻滿腦子都是怎么擺脫開,不讓自己受牽連,甚至希望父母趕緊被帶走,自己好能順利脫身。
以至于他呆呆的站在原地,動都不動,更別提說話了。
“是不是栽贓的,調查之后就會清楚。”
巍東孚冷道:“我們巡天司,絕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
這話說的,大義凌然,卻讓蔣超一屁股摔坐在了地上。
“抓起來!”
巍東孚一揮手,手下立馬拿出手銬,給蔣超雙手戴上,押送到警車里。
在場的村民們,也都看傻了眼。
剛才都以為這蔣超勝券在握。
畢竟買通了村長,而且也的確是被打受傷的一方。
可誰想到,居然愣是給拽出了一個盜墓賊的身份來,這都什么情況。
“剛才,這位周先生是不是說過,誰還接受了那個叫蔣超的玉佩了?”
于司長再次開口:“是我聽錯了嗎?”
這話是質問,也讓巍東孚心中一顫。
自己這頂頭上司,是怎么知道周鵬的姓氏的?
要知道,剛才對方一直在車里,并未露面啊。
最關鍵,還尊稱為‘先生’?
什么鬼?
心念急轉,巍東孚這才后知后覺的發現問題。
難不成,周鵬就是自家司長口中的那個大人物?
想通這點,巍東孚立即看向周為民:“周為民,玉佩是不是在你那!還不交代,想坐牢嗎!”
周為民早就嚇得肝兒顫了,他哪能想到自己手里這玩意真是個燙手山芋。
再被巍東孚這一聲大喝,嚇得差點沒尿褲子。
“我上交,我馬上交。”
周為民顫抖著手從兜里拿出執蓮童子的玉佩,哭訴著:“我什么都沒干,那個蔣超剛才給我,我以為是快普通玩意就收下了,真沒想到是文物啊。”
“巍所長,我是無辜的,我不是他的同伙啊。”
這家伙差點就給跪下,那是一把集體鼻涕一把淚的,好像他就是天底下最冤枉的人。
“何老師,麻煩你給看下。”
巍東孚趕忙將玉佩交給專家。
“東西不對,是仿品。”何老師看了看,搖搖頭。
聽到這話,周為民長舒一口氣。
假的好,假的就好。
只要不是真的,自己就不會被歸類其中,至于這假的,就是個工藝品,誰也沒規定不讓買玉器,更何況還是送的。
“哼,算你走運,下次注意點!”
巍東孚瞪了他一眼,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