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我以后再也不敢碰玉器了,再也不敢了。”周為民感覺力氣有了,用力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陪笑著。
眼看,這周為民就是沒事可以回去了。
周鵬,卻在這時候發聲:“怎么,巍所長就不問問,蔣超為什么無緣無故的送他這塊玉佩嗎?”
“我想不明白,你這所長是怎么升上來的,就這么沒有警惕性嗎?”
要換成別人敢當眾譏諷自己,巍東孚早就炸了。
但眼前的周鵬,他可不敢。
更何況,隨著周鵬說完,于司長馬上就指著他喝道:“沒錯,巍東孚你是干什么吃的,這種事難道不問清楚嗎!”
“我看你這個所長的職位,是該動動了!”
巍東孚嚇得汗毛都豎了起來,瞪著周為民,好像兇神惡煞一樣。
“說,他為什么無緣無故送你東西!”
“他……他就是跟我關系不錯,所以就……”
周為民還想找借口推脫。
“胡說八道,周美華兩口子常年不回來一趟,你當我不知道嗎!”
巍東孚怒道:“行,你不說是吧,那就個我回所里,咱們好好聊!”
說著,他就掏出手銬要帶人走。
巍東孚很清楚,今天這周為民有沒有問題,都得銬走。
否則身后這周先生的火氣是絕對不會消,自己這身皮也搞不好得扒。
周為民見來真格的,本來就沒有多少心理素質的他,直接防線全面崩潰。
“別……別抓我,我說……”
“是他為了幫他媳婦周美華強取周玉泉家的房子和地,還有剛才被打的賠償款,讓我幫著說話送給我的。”
“不僅是這塊玉佩,還在昨天給了我兩萬塊錢。”
不說也就罷了,一說全都撂了,連沒問的都說了出來。
最關鍵,周為民到現在都沒明白,對自己來說最可怕的不是那所謂的盜墓,而是收取錢財問題,仍舊繼續說著:“巍所長,你要相信我,真沒參與盜墓啊,那個玉佩,是他給我的唯一一件東西啊。”
有了這些話,周鵬終于露出了冷笑。
“原來,還是個收取錢財,顛倒黑白的村長。”
說著,他看向一眾村民。
“鄉親們,你們要是有什么委屈,就盡管說出來。”
“這周為民收取錢財,指黑為白,必定受到法律的制裁,不僅會坐牢,將來村長的位置百分百不會由他擔任。”
“我希望大家不要害怕,盡管開口!”
周鵬看向于司長,使了個顏色。
后者心領神會,也上前兩步:“鄉親們吶,我是咱們富寧縣的巡天司長,今天就是來給大家主持公道的。”
“今天來,就是要嚴懲惡徒,你們要有冤屈,盡管講出來,我保證絕不會有一個人因為說了真話,而受到報復!”
周鵬的話,或許沒人敢信。
但司長的話,卻是給了定心丸。
很快,便有第一個人站出來,痛斥周為民的惡行。
后面,第二個第三個,乃至所有人都開始痛打落水狗。
這周為民平時也的確不是個東西,什么強占旁人良田,侵吞宅基地,私設小金庫將公家錢據為己有,更巧立名目收村民的錢,種種類類。
誰要是敢不聽,他就帶人毒打一頓,弄得人人怨恨卻人人害怕。
有了這么多人的證詞,周為民算是徹底歇菜了。
而關于周家的房子和地,究竟歸屬于誰,村民們也都紛紛說出了實情,周美華就算再能說,也無濟于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