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美華現在癱坐在地上,雙眼渙散的看著前方。
她到現在都不相信剛才還活蹦亂跳的丈夫,如今已經是階下囚。
眼前突然出現的黑影,遮住了頭頂的太陽。
“大姑!”
周鵬冷冷的開口:“現在你還有什么可說的?”
周美華猛的抬頭,好像看見救星一樣。
“大侄子,你……你救救你姑父,你一定可以救他的是不是,不能讓他坐牢啊,不然我們一家就全完了啊!”
“咱們可是親戚,我是你親大姑,血濃于水,你也不忍心我們一家遭殃的是不是?”
面對周美華的哀求,周鵬卻是無動于衷。
“親戚?血濃于水?你在逗我嗎?”
周鵬冷笑:“當初爺爺病重,你連面都不露的時候,想過血濃于水嗎?那是你親爹,是生你養你的至親!”
“我和妹妹在你家借住,每個月給你生活費,你卻連口熱湯都不給,甚至讓我們住地下室,讓我們干重活累活,哪怕是病了連藥都沒有一片的時候,想過是親戚嗎!”
“你貪墨我每個月給麥冬的錢,讓她每天只能吃饅頭,甚至連饅頭都只敢吃一個的時候,想過血濃于水嗎!”
“周美華,現在想起血脈親情了,你配嗎!”
說著,周鵬朝旁邊伸了伸手,于司長立馬跑了過來,從兜里掏出提前打印好的協議。
“簽了它,然后滾蛋,永遠都別回到周云村來!”周鵬冷道。
這份協議,正是房子和地的歸屬權,雖然有證人,但周鵬以后也不想再去因為這件事而費神,不如一勞永逸。
“我可以簽,但你必須把你姑父救出來。”周美華到現在還想講條件。
只是,她的話只換來周鵬的連連冷笑。
“你現在簽,蔣超不一定會有事。”
“但你要是不簽,我保證一個月之內,你只能在監獄里看見他,信嗎!”
周鵬此刻展現出來的威壓,宛如壓頂的大山,甚至讓周美華喘不上起來。
她明白,現在的自己根本沒有討價還價的余地。
拿起周鵬丟在地上的簽字筆,顫抖著簽下自己的名字,摁下自己的手印。
周鵬又看了眼所在一旁,連頭都不敢抬,更別提吭聲的蔣飛揚。
冷哼一聲,不再去理他們。
“周先生,您看還有什么需要我幫忙處理的嗎?”
于司長趕忙來到周鵬身邊,笑著問道。
“沒有了,多謝于司長不辭辛苦趕來相助。”周鵬說道。
“應該的,周先生遇到麻煩,自然應該由我們來解決,更何況這些人違法亂紀,本就是我分內之事。”于司長說道。
“說起來,我也得恭喜于司長破獲盜墓案。”周鵬指了指關著蔣超的車子,“相信很快你就能抓獲其同伙,屆時于司長高升在望,我就提前恭喜了!”
這可是大實話,要知道從蔣超車里搜出來的可不是簡單幾件文物那么簡單。
每一件文物都分屬不同的墓葬,真要追查下去,那絕對是大案。
破獲這種案子,他想不升都難。
打發走巡天司的人后,周鵬回到車里。
“兒子,你是怎么認識那種大人物的?”周玉泉夫婦到現在還處在震驚的情緒當中。
“幫他們抓過壞人,自然就認識了。”周鵬笑道,“爸媽,這是房產歸屬權的協議書,你們收好。”
“以后,他們一家再也不敢來了,否則就拿這個去告他們。”
看著協議書,周玉泉夫婦倆熱淚盈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