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機會千載難逢,到來的哪一個不是前輩,我又怎么敢托大。”
祁連似乎對他的回答非常滿意,連連點頭,但馬上有神情嚴肅起來。
“雖然你這心性非常好,但我還是要提醒你注意一下。”
“這次你這元青花,連六門的人都驚動了,他們放出話來也要派來門下子弟前來驗證。”
“若是單以眼力論,我倒是不擔心什么,可怕就怕他們暗中出手。”
周鵬眉頭緊皺,似乎很是不解。
“鑒定而已,暗中出手是什么意思?”周鵬反問,“再說六門可是古玩行最德高望重的存在,就因為個鑒定,便要對我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子出手,這要傳出去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
“六門早就腐朽不堪,如今做的事也多為不齒之舉。”祁梁哼道,“我太清楚他們的風格,必然會招攬于你,而你的性格必然不愿盲從,他們自然不允許再出現一個能凌駕于他們之上的青年才俊出現。”
“這么說,就應該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周鵬點點頭,并未多做評價,但臉上還是表現出嚴肅的模樣來。
這一個看似不愿回答的表情,卻給予了祁梁最好的答案。
因為這就是周鵬,一直以來都有著自己的主意。
如果再繼續問下去,那就代表著他心中有疑惑。
但不說,恰好代表他已經聽了進去。
“你也不需要太過擔心,只是讓你多加注意罷了。”
“你是我江城人,說是我的門人都不為過,真要有事我當然也不會袖手旁觀。”
祁梁隨即又柔聲安撫著。
他這是招攬,那句‘門人’就是在試探。
“這古玩行,竟也是如此兇險。”
周鵬嘆氣,做出疲憊姿態:“此次事了,我打算就此退出,以后自己玩自己的,也不與任何人去爭辯,免得把小命都搭進去。”
“更不好讓祁老您因為我而與他們結怨。”
周鵬的回答很巧妙,用退出來解釋自己的態度,就是在告訴對方,自己很尊重你,但因為怕死,也怕連累,所以就沒法做你的門人了。
“聽從內心,便是最好,你這小家伙本事大得很,就算不在古玩行,去了其他行業,也是一樣能拔尖的。”
祁梁并未在意,笑道:“說起這個,我聽說因為你,連邱蔡河都被抓了,他和他的一眾手下,不是死就是進監獄,牛柏盛也被你救了一命。”
“這一下,你可就成牛柏盛的恩人了,所獲想必也是甚多。”
周鵬嘆氣無奈的笑了笑。
“祁老你可就別提這事了,我哪有閑心去跟邱蔡河斗,全是他莫名其妙的要抓我,還說讓我給他找什么鬼古墓。”
“我這人,說好聽點是鑒定師,但也就鑒定古玩,古墓這東西哪會找。”
“說到底,還是他身邊那個叫宇龍的,因為跟我有仇,所以才設計陷害,沒想到偷雞不成蝕把米,也算他們倒霉。”
祁梁裝作驚訝的看著他。
“宇龍跟你有仇?你跟他就不是一路上的,這又是怎么回事?”
周鵬知道,關鍵點終于是到了。
趕忙壓低聲音,說道:“祁老,您知道前陣子江城周邊的棲斜山,發現古墓的事情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