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梁坐在沙發上,看著手中的平板。
畫面中顯示的,正是周鵬拿著玉琮打開車門的瞬間。
只不過,那張照片被放大開來,而且放大的位置恰好是那只玉琮。
“祁老,大部分人已經到了江城。”
一名黑衣男子,面無表情的走了過來,沉聲道:“但六門之中,只有言家的言霄一出現,其他五門并無蹤跡。”
祁梁冷哼一聲,似乎并不太在意這個問題。
“六門的這幾個老東西,架子還是擺的那么足。”
“還以為自己是曾經那高高在上的千年門閥嗎?”
原本以為祁梁和六門是暗通款曲,但現在看來只怕未必如此。
“言霄一,我記得是言家三代里,不錯的一個傳人了,土藏門主的第三個孫子?”
不等黑衣男子回答,祁梁再次問道。
“是,這人無論智商還是能力都頗為出眾,是個不容小覷的角色,不過唯一的缺點就是太自信。”黑衣男子這才回答。
“自信?不如說是自負!那個孩子我見過,的確不錯,但聰明人的自信,往往就是他最致命的弱點。”
祁梁嗤笑:“六門都只拍了三代傳人來,還是小瞧了周鵬,不過如此也好,慢慢的讓周鵬消耗他們的實力,咱們也能坐收漁翁之利。”
“祁老,那個周鵬,真的是要尋找的人嗎?”黑衣男子再問。
“應該不會有錯,否則邱蔡河也不會費勁周章的一而再試探,甚至最后不惜冒險逼著他出手。”祁梁眼中閃過精光,“不過,我可沒有他那么蠢。”
“有些東西,先拿到手的,未必就是自己的,只有笑到最后的,才是贏家。”
“只要能逼著周鵬將邪神的力量當眾施展出來,如此一定能夠引來暗中的那個人。”
“等到他們倆人打的遍體鱗傷,那剩下的只需要我們撿現成就可以了,哈哈哈哈哈哈!”
本以為,祁梁也必然是隸屬某個大人物的手下。
沒想到,他居然一直都是在為自己服務。
“刁元祥那邊,怎么樣了?”祁梁又再問道。
“他已經相信刁元吉被殺,故而一直在修煉,只不過我們給他的功法,雖然能短時間內提升實力,可在徹底爆發之后,也將會徹底失去生命。”黑衣男子擔心道,“我覺得這個人可用,如此做是不是有點……”
“怎么?心軟了?”祁梁哼道,“這種人,就算我不殺他,也會被判死刑,早晚都要死的人,總要讓我得到些回報,否則豈不是讓他白活了這多出來的兩個月?”
“是。”黑衣男子依舊沒有表情波動,應道,“祁老,您是想要在這次鑒定會結束,直接讓他逼周鵬露出馬腳嗎?”
“周鵬這個人,逼他沒用,但要是威脅他身邊的人,可就不一樣了。”祁梁擺了擺手,“一切按照事先安排好的進行,無需變動。”
“六門那邊,也繼續觀察動向,若有異樣隨時來報。”
黑衣男子再次答應后,便躬身退下。
而祁梁,繼續看著平板上的圖片,目光一直盯著那件玉琮。
“失蹤了這么多年,終究還是露出來了。”
“這次,我看你們言家,還拿什么來遮掩!”
……
離開后的周鵬和侯子平,先去了一趟批發市場。
買了不少展示支架。
還有抽真空的設備以及塑封膜之類的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