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又去買了些棉球和酒精、小蘇打之類的東西。
畢竟,從那位大姐那收回來的物件,真的需要保護一下,尤其是那一小塊壁畫,要是再不保護,過不幾年怕是真就成渣渣了。
買完這些,他們直接回了家。
直接鉆進收藏室,開始自己浩大的工程。
“這下發財了!”
侯子平興奮的搓著雙手:“鵬哥,我幫你一起,是不是要清理,這個我熟,交給我就行。”
說著,他拿起棉球蘸酒精就想開造。
這可給周鵬嚇壞了,趕忙喝止:“你給我放那,老實在旁邊看著就行了。”
“就你這手,再給我弄壞了,哭都沒地兒哭去。”
見不信自己,侯子平老大的不愿意。
“干嘛,我眼力雖然一般,但清理的工作還是常做的,也算是老手了好不好。”侯子平撇嘴叫屈道。
“你?可拉倒吧,你以前清理的是什么玩意,大部分仿品,那些東西隨便怎么暴力清洗都沒問題,可我這都是真品,而且本就保存的不太好,你再給我暴力散架了,跟誰說理去?”
周鵬嫌棄的說道:“去給佟薛松打電話,讓他馬上回來幫我一塊。”
“叫他干嘛,還不如我呢。”侯子平依舊不服。
“我說你怎么這多廢話。”周鵬瞪了一眼,但也知道對這小子得換個角度去說,改口道,“還有,你不是得跟我學古玩鑒定嗎?你干著活我怎么教?他要是能來幫我,你在我后面打著下手,我是不是就能一邊清理著一邊教你鑒定點了?”
“好像是這個道理啊。”侯子平著一根筋的腦子果然進了套,連連點頭,“我馬上給他打電話,鵬哥你一會兒可得好好教教我鑒定的知識點哦。”
說完,興高采烈的打電話去了。
周鵬也沒著急立即開始清理,而是一件件的將這些物件平放在地上。
同時也將清理用的工具分成兩堆。
挨個的看了一遍收回來的這些物件,周鵬是越看越心喜。
旁人一輩子都未必能收到這么多的寶貝,可他一天之內就搞到這么多,跟批發似的。
這種感覺的確很爽。
就在他欣賞著收獲的珍寶時,佟薛松推門走了進來。
“這么急叫我來干嘛,是有什么……我的天,這些都是從哪來的?”
佟薛松看到地上擺滿的這一大堆寶貝,眼珠子都瞪直了。
饒是他開了博物館,手里的寶貝也是一堆,可那都是他積年累月收集回來的。
一次性出現這么多,而且都是極品,的確少見。
“厲害吧?”
侯子平腦袋一揚,得意道:“這都是我們今天一起找到的,尤其是這把青銅劍,看見沒有,這可是……”
侯子平拿起那把越王州句的王劍,還想炫耀一下。
可不料,佟薛松根本不聽,甚至直接從他手里奪了過來。
“越王州句的佩劍!”
“居然還是真品,你們從哪找到的!”
佟薛松一眼就認了出來:“越王州句,自作用劍!這可是僅次于越王勾踐劍的真正寶貝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