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嘉綜雙眼微微瞇起。
他的確是準備了物件,也的確是想要來試探周鵬的。
而且,也還是瓷器。
但這有前提,就是周鵬沒經受住言霄一的攻勢,換句話說就是周鵬完全就是沽名釣譽,他自然可以攻擊。
甚至于,他所帶的那件瓷器,相較于言霄一的青花瓷片,還要更簡單一些。
說白了,就是單純要惡心周鵬,讓他在大庭廣眾下丟臉。
讓他的鑒定會,讓那件元青花大罐,徹底被貶稱垃圾。
要說那件元青花鬼谷子大罐,其實從放到臺上,他一眼就看出了真假新老。
心中也更加確定,一定要將周鵬徹底的貶成人人喊打的老鼠,讓他在古玩行再沒有任何的容身之處。
可現在,言霄一被狠狠打了臉,本應該成為笑話的周鵬,反倒成為了贏家。
此刻的佟嘉綜,如果還拿出那件準備好的瓷器來,那就是真的蠢了。
他明白,周鵬的眼力是真的強,起碼在瓷器上自己討不到丁點便宜,甚至還要吃虧。
言霄一就是最好的例子。
至于佟家專精的書畫類,他同樣不能拿出來。
畢竟,臺上擺著的是元青花,他如果拿書畫發難,不僅撈不到好處,還會被人說是小肚雞腸,更是以大欺小。
想到這,他明白自己已經沒有任何進路可言,只是慢騰騰的站起身。
“我來,只是看熱鬧的而已,你的水平究竟是高還是低,我根本不在乎。”
佟嘉綜冷哼:“無論你能到什么地步,在我佟家眼力,依舊是垃圾罷了。”
“竊取主脈的假佟家人,嘴都這么臭嗎?”周鵬似笑非笑的挖苦著,“還是說,佟少你天生就喜歡吃臭豆腐?”
佟嘉綜臉色陰沉無比,重重一甩胳膊,轉身離開,也不去任何回應。
這時候,打不得罵不得。
周鵬被這么多的前輩名人圍著,自己又早就表明了敵對的立場。
所以怎么做,都是錯。
“佟嘉綜!”
突然,佟薛松叫住對方:“這次的比試,我絕不會再輸!你回去,可要做好準備了!”
聽到佟薛松的挑戰之言,佟嘉綜卻是哈哈大笑。
“你從哪得來的這份信心?就因為這個叫周鵬的,可以做你的助手嗎?”
“佟薛松,看來之前你還是疼的不夠徹底,不如我們打個賭,敢嗎?”
佟嘉綜緩緩轉身,看向他們兩人。
“賭約是什么!”佟薛松面色堅定的大聲問道。
“半月后的比試,你們倆若是能贏得了我,我任由你們處置,哪怕殺了我也不會有人追究。”佟嘉綜信心十足的說道,“但若是贏不了,那你們兩個,就自行了斷,敢不敢?”
這讓佟薛松一時間竟不知該怎么回答。
不是他怕死,如果只是自己,那立即就能答應。
可現在,多了一個周鵬,他沒權力做主。
“怎么?怕了?”佟嘉綜冷笑,“看來,你這膽色也不怎么行,就這樣還想奪取主脈的位置,你真的不配!”
“賭就賭唄。”周鵬當先開口,“就按你說的,到時候你可不要反悔!”
“好,快人快語,半月后咱們海都見!”佟嘉綜高喝一聲,轉身便走。
這話反倒讓周鵬不理解了。
“為什么要去海都,難道不應該在上京嗎?”周鵬好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