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鵬也有些佩服:“要不是他沒料到我真的很能打,今天恐怕就見不到你了。”
“周鵬啊,讓你身處險境,真是對不住。”都珩帶著很深的歉意,“希望你能理解,謝謝。”
“哎呦我的天,要不要這么肉麻。”
周鵬很嫌棄的往旁邊挪了挪:“有個事,你們是怎么在榮京查到我的蹤跡的?雖說我留下了信息,但謝德曜時候卻什么都沒提,好像完全不知道似的。”
“哈哈,你在使用手機交易不到十分鐘的時間里就被我們尋找到了位置。”
都珩笑道:“我們也是怕對方會有防范,所以特意委托當地的同事找到一個常來這里的客人,裝作偶然經過卻對你好奇的向謝德曜詢問,這才得到了古玩市場的聯絡地點。”
說到這里周鵬依稀記起那天臨走時確實有個成功商人模樣的人與自己擦肩而過,甚至還多看了自己幾眼,感情是都珩他們找來的。
“這次也是我疏忽了。”
周鵬有點不好意思:“本以為察覺到這些人在我手機里裝了監聽器就能傳遞錯誤信息過去,誘導他們犯錯,卻不想最后還是棋差一招,讓你們在廊牟山白等了一夜。”
“昨天晚上你從住的地方離開時我們就已經跟上了。”
都珩嘆氣:“但這些家伙太狡猾,落上兜兜轉轉的,而且還是深夜,我們又不敢跟的太近,最后終于還是跟丟了,沒辦法只能全力部署廊牟山,卻不想空守一夜,不是咱們出了什么問題,實在是鮑子民這家伙太陰,這也是沒辦法的。”
“宋飛豹的事,你一定要替我辦好了。”
周鵬臉色忽然有些黯淡:“雖然他曾經誤入歧途,但這次就沖他能在最后舍身相救,我就一定要保他一生富貴,哪怕他難逃坐牢的命運,但無論多少年,只要出來后我就絕不會食言。”
“重情重義,好樣的!”
都珩豎起大拇指:“他這也多少算是半個臥底,到時候再轉作污點證人,加上今天晚上他做的事情,我相信肯定會給他減刑的。”
“那就好。”
周鵬伸個懶腰,活動了下有些僵硬的身體:“辦案歸辦案,我在這里面花的錢你可得給我報銷,昨兒我為了能順利被他們帶到這里,可還轉了五百萬給鮑子民,你們可得還給我。”
那些錢可都是自己的,說什么也不可能白白做了貢獻。
而且自己冒了生命危險,沒多要就不錯,怎么可能損失。
“你啊你,真是個小財迷。”都珩笑著一拳懟在他左肩上,“放心吧,瞎不了你的!”
“臥槽,疼!”周鵬被懟的呲牙咧嘴,“大哥,你故意的是不是!”
“不是吧你,我都沒用勁。”都珩以為他在開玩笑,“裝什么弱不經風!”
“裝你個大腦袋啊,不是說了我中槍了嗎!”周鵬呲牙咧嘴的氣道,“你也真會懟,專挑傷口使勁。”
話音一落,周鵬肩頭傷口處很合時宜的再度流出了鮮血,那本就是勉強封住的,只是止住血而已,用好理解的說法就是表面有層膜,稍微碰碰就會破。
“還真中槍了?”都珩大駭,趕忙喊道,“救護人員呢,快來,這里有人中槍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