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護車‘嗚哇嗚哇’的拉著周鵬走了。
都珩則還留在現場繼續搜集證據。
沒過多久考古專家們也都盡數到了這里。
畢竟有古墓被破壞,他們需要搶救性的發掘。
而且這里出現了這么一個大墓,周圍定然呈環形向外散布著更多的墓葬,如果不盡早防護的話,是一定會被其他盜墓賊盯上。
周鵬肩頭的傷口不深,再加上是肩膀,雖然受傷,但絕對不致命。
本來他是想走的,但架不住看守他的同志堅決不同意,說那是司長交代下來的。
沒辦法,他只能無聊的躺在病床上,同時也檢查下自己的狀態。
雖然看不到心臟現在到底什么樣,但他卻能真實感受到心臟比之以前強大了太多,那種感覺就好像本來是1.5的自吸發動機,直接給換了個跑車的v12混合動力超強發動機一樣。
而且他的身體,也比之強夸張甚多。
無論力量還是速度,又或者反應能力以及感應能力,甚至是恢復速度,都夸張無比。
就這么住了一天,周鵬實在待不住了,正打算偷偷溜掉,都珩卻是出現在了他面前。
“怎么樣?”周鵬很不爽的問道,“那幾個人都撂了嗎?”
“基本都差不多了。”
都珩滿臉疲態的說道:“我一天一夜都沒合眼了,除了那個叫瘟爺的以外,其余的幾個人都交代了,宋飛豹也沒有生命危險,正在恢復當中。”
“那個叫瘟爺的什么都沒說?”周鵬驚訝。
“是,他非常咬牙,不肯透露究竟是誰指使的。”
都珩皺眉道:“只不過每次問他的時候,我都能看出對方神情里似乎有深深的恐懼。”
“恐怕主使他的人給予的恐怖要高于法律的制裁,這才讓其寧可被審判也不愿說出實情。”
周鵬嘆氣:“看來你要再接再厲了。”
“是啊,又有的忙了。”
都珩伸了個懶腰:“關于這些人身上的傷,我已經跟上面匯報過了,完全是你迫于無奈自衛導致的,還好沒出人命。”
“我下手可是很有數的。”
周鵬撇撇嘴:“不說這個了,鮑子民交代什么了?說給我聽聽,他身后的支鍋除了佟家還有誰?”
“不知道。”
都珩說出的話能氣死個人:“他一直都是在和瘟爺聯絡,再深層次的人他只見過一次,卻不知道對方叫什么。”
“啥?這也行?”周鵬有些瞪眼,這么一來自己這些日子豈不是白耽誤了。
“對了,我們按照他的描述,讓專家畫了一張畫像。”都珩遞來一張畫有素描的白紙。
“這人好像在哪見過。”周鵬看著那畫像自語道,“但又好像沒見過,總之就是感覺有點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