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都珩頓時來了精神,鼓勵道,“你仔細想想,是在哪看到的這個人!”
畫像這人應是中年,看著很有精神,可周鵬越看越覺得似是而非,腦子里始終有個人名,卻怎么都記不起來,最終只能放棄。
“真心記不起來。”周鵬搖頭,“可能是在哪偶然瞥見的,沒往心里去。”
“好吧,那這畫像就留給你,如果什么時候記起來就通知我。”
都珩沒有收回那張紙:“不管怎么說,你這次可絕對是立了大功,鮑子民這人幾乎是全國都罕見的盜墓大戶。”
“是嗎?”周鵬問道,“他知道的都說了什么?”
“主要是以前盜墓的供述。”
都珩說道:“這人嗜賭成性,到現在還欠著外面的賭債,經常拿著盜回來的文物作抵押,應該賣一百萬的,他三十萬或者十萬就肯賣,實在急眼了幾千塊就能出手。”
“他以前盜回來的文物能找回來嗎?”
周鵬問道:“現在從他嘴里問不出有用的信息,那之前的一批紅山玉器可就無從尋找了。”
“太久遠的恐怕是找不到了,我也只能盡力了。”
都珩說道:“是啊,他不知道究竟是給誰供的貨,也就不知道分銷的地點在哪,從各處得到的線索來看,應該是廣泛的送到了南方。”
“這可就是大海撈針了。”
周鵬有些氣餒:“費了這么一大頓勁,結果還是半點有用的線索都沒有,真是郁悶。”
“辦案就是這樣,明明抓到了重要的嫌疑人,卻還是沒有實質性的進展,你習慣了就好了。”
都珩深表同情的拍拍周鵬的肩膀:“咱們只能繼續追查下去了,總不能讓這伙人逍遙法外吧。”
“是啊,不能讓他們囂張下去。”周鵬忽然感覺不對勁,瞪著他問道,“我怎么聽你這話好像我成了你們的人似的。”
“差不多,哈哈哈,反正你都得幫忙,有什么區別嗎?”都珩嬉笑道。
“懶得跟你說。”周鵬郁悶道,“那就查已知的線索,賀家和佟家,都好好查查。”
“哎……”都珩聽到這話卻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其實我早就開始著手調查了,但半點證據都沒有,除了嚴密監控外再什么都做不了。”
“得,這又落到我身上了是吧?”周鵬都懶得再去叫喚什么了,“你們好賴還有個工資拿,我啥都撈不著,還搞的一身傷,這都算找誰的。”
“你小子現在都億萬富翁了,還差這點錢?”都珩笑道,“回頭我們給你頒發個好市民獎鼓勵鼓勵怎么樣?”
“拉倒吧,我可不想鬧的人盡皆知。”周鵬趕忙拒絕,“別的要求沒有,我拜托的事辦妥就行。”
反正都已經被瘟爺那邊盯上了,周鵬知道自己已經無法抽身,與其諸多推脫還不如早點把這些人收拾掉,也免得日后出大亂子。
“還有,你這次找到的紅山古墓可以說是開辟了考古界的先河,規模之大前所未見,根據初步探測,這恐怕是紅山時期最大的一處部落,而被鮑子民挖掘的那座古墓則是他們的部落首領。”
都珩又繼續說道:“光是那件c形龍便震驚了整個考古界,已經被譽為我國最大的考古發現之一,后來又在石棺的頂部找到了一件陶制的女神像和一個太陽神像玉雕,因為是在頂端,并且被泥土掩蓋,所以當時并未被鮑子民幾人發現。”
“那還真是不錯。”周鵬對這種發現不是很在意,而是問道,“第二座古墓呢?發現了什么?”
“什么都沒找到。”都珩說道,“空無一物,只是座空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