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練,到了凌晨。
周鵬的針法,自認為已經爐火純青,這才休息去了。
第二天,周鵬睡了個精神飽滿后,這才啟程再度前往醫院。
坐電梯進入病區,周鵬還沒到病房時就看到走廊的盡頭黑壓壓的全是人。
而且個個都是面露兇相,問都不用問肯定是夜貓找來的。
“弄這么多人堵在這干嘛?”周鵬很是不悅的問道,“搞事情啊?”
“啊?”夜貓聞言一怔,撓撓頭反問,“不是你讓我找人清場的嗎?”
“那我也沒讓你把路堵上啊。”
周鵬翻個白眼:“把人安排下去,守住各個地方杜絕任何人來到這個病房附近就行了。”
“原來是這樣啊。”夜貓一拍腦門,“我現在就去安排。”
“喂。”忽然,周鵬又叫住他。
“還有事要我去做?”夜貓停下,不解問道。
“你是范梓楠的弟弟?”周鵬問道。
“是,親弟。”夜貓鄭重點頭。
“那你叫什么名字?”周鵬再問。
“范高朗。”夜貓說道。
“現在,還討厭我嗎?”周鵬問道。
“嘿嘿,那都是做出的樣子。”范高朗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行了,滾蛋吧。”周鵬笑罵,“我負責治病,你負責安保,出點差錯,小心我對你不客氣。”
“好咧。”范高朗答應一聲就跑了開去。
而周鵬,則進入了病房。
這些做出的安排,乍一看周鵬是有點夸大其詞,但其實他是為了防備那個害廉詠貞的人再來搗亂。
雖說周鵬不確定對方是否能來,但防備一下總是沒壞處的。
而且他在治療的時候也的確不能有人來打擾,一旦再來個護士醫生之類的查房,那可就壞事了。
先讓人把廉詠貞的病號服褪去翻身使其背部朝上,然后將裝有金針的盒子打開放在床頭柜上。
深深的吸上一口氣,將腦海中的雜念排出,周鵬目光如電的立即鎖定了第一處需要下針的穴位。
可就在他拿起一根金針準備開始的時候,卻在一瞥間發現范梓楠還在自己身后正緊張的盯著床上的廉詠貞。
“梓楠姐,你怎么還在這?”周鵬皺眉問道。
“啊?我為什么不能在這?”范梓楠也反問。
“昨兒我都白說了?”周鵬無奈,“病房里不能留人,必須保持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