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證不出丁點動靜還不行嗎?”范梓楠懇求道。
“行,怎么不行。”
周鵬卻說道:“你要是不想讓你丈夫醒過來就盡管留在這,別說我提前沒警告你,這次治療兇險非常,稍微分點心就是前功盡棄,到時候不要說蘇醒,恐怕立馬就會一命嗚呼,你自己看著辦吧。”
“那……那我在門外呆著行嗎?”范梓楠果然不敢再堅持下去,卻近似哀求的問道。
“不行,但你可以在走廊上坐著,病房的門也必須關上。”周鵬很是嚴肅的說道,“我不是在開玩笑,如果你非要任性,恐怕就是在害你的丈夫了!”
范梓楠不敢在多要求什么,雖說不情愿,但還是走出去關上了門。
而周鵬也開始了他的復蘇治療。
將金針捏在手里,同時重新看向廉詠貞的后背的一處穴位。
金針雖然年代已經很久,但根根尖銳,完全沒有因為時間的原因而變鈍。
只見周鵬持針右手好像閃電一般突然拂去,收回時對方的背上已然扎上了一根金針。
接著周鵬沒有猶豫,直接抓起十幾根銀針,隨后雙手連動,先后在廉詠貞的后背和腳下各穴位均都扎入金針。
跟隨著金針的入體,效果也在同時顯現,只見昏迷了幾年的廉詠貞居然好像觸電一樣的微微抖動數下,雖然很輕卻很明顯。
周鵬在對方足下扎完針后又在抓起十幾根金針,這次的他選擇的是雙臂和雙腿,沒用多久,廉詠貞的身上好像密林一般全都是金針矗立。
將這一切做完,周鵬深吸一口氣,將體內的邪神的力量盡數運轉送出。
但卻只是輕抽絲許但連綿不絕的向這諸多的金針里過渡而去。
不要看只是絲許的邪神的力量,但要命在是連續不斷,而且金針數量頗多,時間一久周鵬必然消耗巨大。
雖然邪神之力不比真氣,但這股力量本就有操控人心的作用,此刻作為刺激也是再好不過了。
隨著邪神的力量的輸出,周鵬額頭上的汗珠也在不斷的往外冒著,但他卻根本顧不上擦拭,仍舊專注著治療。
病房里鴉雀無聲,范高朗甚至提前把掛在墻上的掛鐘都摘了下來拿走,安靜的讓人覺得壓抑。
但周鵬卻好像感覺不到這分安靜,更感受不到時間的流逝,依舊全神貫注。
一個小時后,周鵬將右手的拇指和小指分別點在廉詠貞雙足相同穴位的金針上繼續過渡著邪神之力,左手則是飛快的將對方其他穴位上的金針盡數拔下。
待得做完這一切,周鵬再度深吸一口氣,雙目神光乍現,左手突然抓住廉詠貞的胳膊用力一挑,經將其挑到空中,待到落回病床上時竟換作了正面朝上。
而在這同時,周鵬的右手始終不曾離開那兩根銀針,即便到了此刻也是拼命的過渡著自己的邪神的力量。
此時的周鵬終于有了時間擦拭臉上的汗水,將提前準備好的毛巾胡亂在臉上使勁的擦了幾下丟在身后,又在抓起一把金針重新準備。
其實此刻的周鵬已經有些消耗過度的感覺,并非是邪神的力量的消耗,而是心神的消耗,只見他臉色微白、嘴唇發干,甚至呼吸都有了些粗重的感覺。
又過了許久,周鵬的右手終于離開了那兩處足底的穴位,但在同時卻是如閃電般的出手,廉詠貞的身上又扎上了一根金針。
給廉詠貞的治療主要是以刺激為主,換句話說是怎么能刺激著就怎么來。
所以廉詠貞的胸前、腋下、大腿內側等幾乎所有穴位都要扎針,之前背部朝上時也是這個道理,只有頭部是放在最后的。
周鵬雙手翻飛揮動,其速度之快宛如憑空多了數十手臂,只是短短的不到十分鐘的時間里,廉詠貞身上便又滿是金針。
脖子、前胸、腋下、腰、腹、手心、還有腿、腳的穴位沒有半處放過,全部扎了個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