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鵬皺起眉頭來,這些人雖然戴著墨鏡,但依舊能感受到他們眼中的戲謔。
擺明了,他們就是故意想要阻攔拖延,等到這十幾分鐘過去,讓佟薛松落下話柄,甚至是不戰自敗。
想過這些人會用盡辦法,卻沒想到居然會用這么低劣惡心的手段。
“讓開!”
周鵬沉聲冷道:“我沒耐心跟你們這些看門狗廢話!”
對付這樣的人,最好的辦法就是比他們更兇。
講道理,他們絕對不會聽。
真要講,也只能用拳頭講,其他的一概無用。
“你踏馬的敢罵我們!”
黑衣人頓時憤怒,喝道:“小子,真以為我們不敢動手是不是!”
“告訴你,今天里面什么樣我不知道,但在這里就是老子說了算!”
“我說你們不能進就是不能進,再敢往前一步,試試!”
周鵬臉色難看無比,雙手握起拳頭就想要動手。
侯子平卻一把拉住他:“鵬哥,你今天可不適合動粗,不然就更落人口實了。”
“讓我來。”
侯子平眨了眨眼,走上前去。
“諸位兄弟,今天這比試可是約定好的,要是因為你們,耽誤了時間,后果可負責不起。”
“你們讓開,或者跟著也行,只要進到里面,自然會有人作證我們的身份。”
“否則,別說你們五個,就算再來五個,也不夠看的。”
“最好,不要讓我們動粗。”
說著,侯子平拿出手,找到一個號碼。
既然要來這里,他自然也就做好了準備。
通過自己父親的關系,聯系到了這邊的武巡大隊。
甚至,武巡大隊的人已經在周圍布置好,只要一個電話,五分鐘內就能趕到。
只是,他盡可能的不愿動用這個手段,畢竟武巡大隊莫名攪和進來,無論對誰都不是好事。
也會讓里面的人,找到更多的借口。
所以侯子平現在,也只是恐嚇而已。
可惜,黑衣人根本不在乎,嗤笑兩聲:“你算個什么東西,也敢來威脅我們?”
“來來,你動一個試試,今天我就把話撂在這了,你們敢往前一步,后果自己負責。”
“在這打人,怕是誰來了,也沒你們的道理了!”
這給侯子平實實在在的噎了一下。
“我說你們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侯子平怒道,“信不信老子真弄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爸是……”
他張嘴就想把自己父親的名字說出來。
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武巡大隊真的不能輕易出動,就算動也得留作最后。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道出自己的身份。
但那樣也會讓侯語堂有話柄落在政敵手里。
不過侯子平現在也顧不得那許多了,這時間還有十分鐘,再不進去就真不行了。
沒等他把話說完,卻被佟薛松攔住。
“干什么?”侯子平有些不樂意,“我還沒說完呢。”
“不能說。”佟薛松搖頭,“我跟他們交涉吧。”
對面的黑衣人見狀,更是嗤笑連連。
“你爸是誰?閻王爺嗎?還是土匪?我看是狗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