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說著,周鵬拿出手機,點亮屏幕。
“你看清楚了,現在剛剛八點五十九,還差一分鐘,你跟我說遲到?”
說著,他看向坐在最高處的度空。
“大師,你既是佛門中人,自然可在你這求得公正。”
“我且問,這時間算得遲到嗎?”
度空依舊波瀾不驚,雙手合十,輕念佛號:“阿彌陀佛,自然算不得。”
有了此處主持的回答,周鵬雙眼一瞪,再次看回佟嘉綜。
“現在,你倒是說說,誰遲到了?”
佟嘉綜被懟的語塞,嘴角一陣抽搐。
“即便沒有遲到,卻也是最后一個到場的。”
“在座諸位,那個不是長輩前輩,大家都提前到場,偏偏你們最后到來,莫不是不把大家都放在眼里?”
佟嘉綜又開始找禮節的不是,可是依舊只換來周鵬的輕蔑一笑。
“怎的?你們通知的只有時間,還規定了誰要先來才行嗎?”
侯子平卻在這時候搶先懟道:“我們按時到來,沒有耽誤任何人的時間,也無需任何人多等,有錯嗎?”
“我倒向問問你這棒槌,來這是為了比試,還是為了拜禮數的?”
“要是比試,就別找那些借口,不敢賭斗就早早承認,要是為了拜禮數,我們馬上認輸,咱們兄弟可沒你們火奇門所謂主脈這么虛偽,只會面子上的工程,實則屁用沒有!”
不得不說,侯子平這話,可真是活力十足,槍槍打在對方關節處。
“混賬,你是什么人!”
佟嘉綜怒道:“輪得到你來多管閑事!”
“好說,我叫侯子平,他們倆的鐵哥們!”侯子平腦袋一揚,“不服?有本事給我打出去,我還真想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這番話,就算是周鵬都對侯子平有點另眼相看。
瞧著好像是莽撞怒懟,但其實是在逼著對方失言犯錯。
要知道,侯子平可不是參與比試的人選。
他說再多,錯再多,無非就是不能繼續待在這里。
可要是佟嘉綜真的使人打他趕走,那可就是落了個小氣胡賴的名聲,對主脈的比試可沒半點好處。
然而佟嘉綜被連懟,哪還有理智。
再加上他也不清楚侯子平究竟是什么人。
見狀還想再次喝罵,卻又被佟寒虛喝止。
“嘉綜,回來!”
孫子不知道眼前這人的身份,佟寒虛卻早就調查清楚。
眼前這小子,是侯語堂的親孫子。
真要是給他打出去,就等于是給侯語堂找到了借口。
火奇門實力再強,也沒強到更跟省首面對面硬剛的地步。
所以,佟寒虛也清楚,現在想要用遲到再來難為,是不可能了。
干脆,也不看侯子平,將目光再次投向沒說幾句的佟薛松身上。
“遲到是沒遲到,這點我也認同。”
“只是你既來比試,為何要傷人?”
“門外保鏢,是我為了維持秩序,杜絕外人進入所設,你們一來就傷人喝罵,未免太霸道了吧。”
“難不成,這就是佟寒池一直以來的教導?我佟家什么時候出了這種規矩?”
佟薛松被問的咬牙,明明是自己被阻,如今卻好像沒理似得。
剛想要好好解釋一番,周鵬直接擋在身前。
“老家伙,你在這裝什么大頭娃娃,倚老賣老的有意思?”
“我們霸道?你怎么不說自己放狗在外面亂咬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