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鷹嚴本就臉色不好,此刻更黑了三分。
同樣,衛玉山也是臉色更加難看。
“混賬,你胡說什么!”衛鷹嚴怒道。
“我胡說?怎么,這么快就忘了你帶人來找我麻煩的事情了?”
周鵬看著他:“還是說,咱們衛大少爺,有了健忘癥?”
衛鷹嚴之前幫著馮萊恩找周鵬麻煩的事,一直都沒有讓衛家長輩知道。
當然,除了他親爹。
此刻當著衛良奧的面說出來,就等于是直接給他一刀。
要知道,當時他和馮萊恩倆,可是在為賀源斌出頭的。
“周鵬,別以為你是佟薛松的比試助手,就能來污蔑我兒子。”
“我衛玉山,不吃你這一套!”
衛玉山怒道:“居然還想在衛家人面前污蔑鷹言,你當自己是誰!你最好小心點說話,否則我撕爛你的嘴!”
這多少有點欲蓋彌彰的滋味,想要通過威脅,讓周鵬知難而退。
但衛良奧何其聰明,立馬聽出周鵬所言非虛。
“究竟怎么回事?”
衛良奧皺眉:“你們兩個,因為什么起了沖突?”
不等周鵬開口,衛奕彤率先說話。
“爺爺,我這堂弟吃里扒外,幫著馮萊恩出頭也就罷了,他兩人居然還在巡天司對賀源斌馬首是瞻對我為難。”
“要不是周鵬護在我身前,我還不知道要讓他們欺負成什么樣。”
這話一出,衛良奧當即眉毛就擰了起來。
“胡說八道,我兒子怎么可能……”衛玉山還想狡辯。
“老二,你莫不是當我死了!”衛玉涯卻當即怒道,“幫著外人,欺負自己的堂姐,老二你可真是教出了一個好兒子啊。”
“大哥,你信外人的話,不信自己親兄弟的?”衛玉山恨道。
“外人?兄弟?這可真得好好說道才行了。”
衛玉涯冷笑:“我的親兄弟,天天算計著怎么把自己親侄女送出去,倒是他們這些外人,這些孩子,在拼命的阻止這件事!”
“事到如今,你居然還厚著臉皮詭辯,你當真是姓衛嗎!”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衛玉山縱然氣惱,卻還是不敢太放肆。
畢竟,還不到最后,很多動作都沒辦法展開,只能繼續解釋。
“夠了,閉上你們父子倆的嘴。”
衛良奧冷聲呵斥:“我現在,不想聽到你們說話,滾到那邊去。”
“爸!”衛玉山急喊。
“滾過去!”衛良奧再喝。
“爸,你這是為了什么!”衛玉山終于忍不住,“把奕彤嫁到賀家,對衛家,對我們都好,你有什么可猶豫的!”
“現在,居然為了幾個外人,為了他們幾句話,連親兒子都不信了?”
衛良奧眼神犀利,緩緩轉頭,盯著自己小兒子。
“你是想讓我請家法嗎!”
衛玉山氣的全身發抖,卻又無可奈何。
家法,并非痛疼的恐懼,而是執行了家法就代表在這個家里,自己就已經被放棄,更沒有了話語權。
所以,他還要繼續忍。
拉著兒子,陰沉著臉,走到遠處的位置,氣呼呼坐下。
“爸,咱們就這么忍著?”衛鷹嚴不甘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