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只要他們輸了,咱們就能趁勢而起。”衛玉山看著遠處周鵬,恨道。
“如果他們沒輸呢?”衛鷹嚴擔心。
“沒輸?那他們就該死了!”衛玉山冷哼,恨意滔天的說道,“而且,他們一定贏不了。”
這兩人在說什么,周鵬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在他們走后,周鵬首先對衛良奧施禮:“衛老,讓你難做了。”
“我并不知還有這么一件事。”
衛良奧擺了擺手,嘆氣道:“而且,我也的確沒想到,這孽畜居然做出這種事來,連衛家人的臉都不要了。”
的確,給一個不如自己家族的賀家當馬仔。
這傳出去,真的丟人。
“我明白你的意思,小心駛得萬年船,這是對的。”
衛良奧繼續說道:“他們倆,一直都是衛家最大的隱患。”
“有他們在,很多話不能說,也沒辦法說。”
這正是周鵬主動挑釁的目的所在。
一旦自己說了重要的話語,被他們倆偷偷傳到對面。
那在之后的行動上,自己就會受到很大的壓制。
所以,必須清楚,哪怕會讓衛良奧不痛快。
“多謝衛老體諒。”周鵬說道。
“老榮呢?”衛良奧擺擺手,卻問道,“怎么沒看到他,還有你那保鏢,和他孫子,都沒來?”
“是,他們有別的事。”周鵬簡單帶過。
“也罷。”衛良奧點頭,“今日你放開手去比,爭個臉回來。”
“但有一條我還是要提前說明白,當日我講過,奕彤的婚事全憑你今日比試的輸贏作定,依舊有效。”
“不是我鐵石心腸,而是話出了口,也傳了出去,沒辦法改,懂嗎?”
衛奕彤本以為自己爺爺是徹底向著自己,沒想到又蹦出這么一句話。
當即委屈的就想要撒嬌。
可周鵬卻提前開口:“衛老放心,我還沒有那個信心會輸。”
“也絕不會讓奕彤,嫁給那種敗類,哪怕豁出去我這條命!”
此話說完,他看向衛奕彤,兩人四目相對,仿佛在互訴心聲。
就在這時,佟薛松走了過來。
“衛老,我父親請周鵬過去一趟。”佟薛松說道。
“去吧。”衛良奧點頭,“今天,可就都看你們倆的了。”
周鵬隨著佟薛松來到佟寒池面前。
此時侯子平倒是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喝著茶吃著水果,顯得很是自在。
顯然,他與佟寒池早就認識,畢竟都是東靈人,哪有不相識的道理。
“見過佟老。”周鵬施禮。
“你的事情,我已經聽小兒說過,老夫在此多謝小周你肯仗義出手,助我佟家奪回主脈。”
佟寒池鄭重說道:“若非有你和子平相助,只怕薛松,也沒辦法撐到這里。”
林林總總的事情,雖然佟薛松經歷的危難看起來不多,但很多是被提前排除了。
否則,怕是真的難以堅持到如今。
“佟老嚴重,薛松是我兄弟,哪有不出手的道理。”
周鵬笑道:“更何況,他們與我也有私仇,于情于理都要出面。”
“即便沒有你們這檔子事,我也會在別的事出手,故而不必放在心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