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母親走后,再沒人記得她的生辰了。
即便父親也沒在意過。
宋璋竟然知曉她生辰。
眼眶在一瞬間發熱,她怔怔抬頭對上宋璋的眼睛,眼里強忍的濕潤還是溢出來。
她啞著唇,不知道該說什么,只指尖緊緊捏著宋璋的袖子。
半晌才沙啞的細細說了句:“謝謝夫君。”
宋璋瞧著沈微慈這淚盈盈模樣,我見猶憐的,可不心疼壞了。
忙抱緊人伸手去擦她眼角濕潤:“有什么謝的,我的什么不是你的?私庫鑰匙都在你手上呢,一個戒指都哭了?”
沈微慈被宋璋捧著臉,被他炙熱的眼神看著,心底動容。
她輕輕搖頭:“許久沒人記得我生辰了。”
宋璋眼底有了些心疼,彎腰低頭吻了吻她額頭:“往后我記著的。”
“我送你的戒指我也有個,戒子里頭的名字是我親手刻上去的,這便是我們之間的定情物,一生一世的。”
沈微慈看著宋璋落淚喃喃:“一生一世……”
宋璋吻向她唇畔:“自然是一生一世。”
最后馬車停在酒樓后門時,是宋璋將人給抱下來的。
人趴在他懷里,軟成春水,又眉目潮濕,宋璋哄了一路才讓人沒哭了。
但人香軟可欺,他巴不得再多抱會兒,也不顧沈微慈要自己走的要求,非得抱著上樓。
這道門本就是留給不方便走前門的達官顯貴的,人并不多,上去包廂內,伺候的侍女連忙迎上伺候。
宋璋對那侍女道:“做些清淡菜來。”
直到侍女退下去,沈微慈也被宋璋抱在懷里。
沈微慈要下去,宋璋卻攬著人腰,不滿的捏著人嬌嫩嫩的臉蛋:“我們是見不得人了?”
沈微慈臉頰透紅,屋內還有侍女伺候,她低著眉不想與宋璋在這兒理論這個,也說不過他,只是道:“有些熱了。”
正是炎夏,即便屋內放著冰,剛才走來熱也尋常,宋璋總算放了人,又叫人去將窗打開。
夜風帶著絲絲涼意,拂到沈微慈臉頰上,發絲飛舞,將她如桃花染紅的面容襯的瑰麗。
宋璋伸手接過他一縷發絲,柔軟的發絲在他手上一瞬而過,留下一絲暖香。
他呼吸一滯,側頭看向沈微慈紅透如櫻桃的唇畔,情隨心動,攬過她腰肢就又低頭吻了下去。
宋璋自來不管顧旁人的目光,也沒有那些自小在京城長大的世家公子有禮儀規矩,身上帶了些匪氣和霸道。
沈微慈早已習慣宋璋這般,她幸苦的仰著頭,手掌撐在他腿上,被他緊逼的目光侵略的毫無招架。
旁邊的侍女哪見過這般場景,紛紛不敢抬頭看。
她們自然知道屋內的是誰,原以為是一場并不情愿的賜婚,原來竟與傳說中的大相庭徑。
這是喜歡的不行了。
有侍女羨慕的偷偷抬眼,便生正好對上一雙看來的丹鳳眼,嚇得臉一白,趕緊低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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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酒樓下去的時候,沈微慈掀開馬車窗簾子看著外頭繁華熱鬧的景象。
這條街是她第一回來,路上來往的人衣裳富貴,穿梭中脂粉香浮動。
沈微慈打量這條街的鋪子,看著一家香鋪里的人來人往,生意興旺,來往皆是女子,她若有所思。
宋璋看沈微慈看外頭看的失神,掠過的光華流轉在她臉龐,發絲飛舞在她眼角,他不禁伸手握住她掀在簾子上的手,又叫馬車停下。
沈微慈不解的側頭看向宋璋。
宋璋看著暗色里沈微慈的臉龐,低低道:“成婚后我好似還未帶你出去過。”
“有想要的東西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