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微慈想了下搖頭:“沒有。”
宋璋什么都為她準備了,的確也沒缺的。
宋璋便牽著沈微慈下馬車:“那下去走走。”
沈微慈被宋璋牽著下去,她側身看向熱鬧的長街,又回頭看向宋璋:“我們去哪兒?”
嬌小的身子在人流中更加嬌小,薄衫翩動,眉畫春山,眼里隱隱濕潤,如幼鹿茫然。
宋璋握緊她的手:“這條街有家金飾不錯,我帶你去瞧瞧。”
沈微慈跟在宋璋身邊,又小聲的說:“那個戴著重。”
宋璋低頭看了沈微慈一眼:“那選玉的?”
沈微慈搖頭:“你送了我兩匣子了,戴不過來了。”
宋璋挑眉:“那再買一匣子。”
宋璋的身形高大,衣飾華貴,又面容俊美,身后還跟著兩名帶刀的侍衛,十分引人注目,路過時都忍不住要看一眼,卻又被他身上一股冷煞氣給嚇住,不敢多看他,卻忍不住看他身邊緊緊跟著的嬌小溫婉的女子。
只是可惜帶著惟帽,也瞧不清楚。
沈微慈注意到旁邊的目光,悄悄抬起臉看了宋璋一眼,他本是有幾分陰柔陰翳的模樣,不笑抿著唇的時候,的確有幾分煞氣和嚇人。
宋璋察覺到沈微慈的目光,低眉看她一眼,見她慌張的低頭,唇角揚起。
最后在玉展堂掌柜的拿出一件件精雕細琢的首飾,熱情的擺在沈微慈面前讓她選。
沈微慈隨手拿了一個便價值不菲,正想要放下時,宋璋卻指了四五個,直接包好拿走。
路上宋璋看沈微慈眼睛總往飲子那處瞧,便叫人給她買了石榴酥山,冰酥酪,又給她包了份水木瓜絲和梨膏糖。
這些東西都是裕陽從前沒有的,她自己倒是做過刨冰,卻沒有牛乳石榴,總差了點味道,不過加點甜水也是好吃。
沈微慈坐在馬車上便沒忍住饞吃了一口石榴酥山,便是冰冰涼涼,奶香甘甜。
就拿著銀勺多吃了兩口,眼神瞇起,全然忘了儀態。
宋璋在旁邊靜靜瞧著,他沒想她喜歡吃這些小零嘴。
這般瞧著她捧著小瓷碗吃,一口一口的倒是可愛。
只要沈微慈不是冷冷清清的面無表情,哪樣都叫宋璋覺得歡喜。
到宋國公府的時候便已吃完了,剩下的冰酥酪便拿回去放在冰上。
宋璋去沐浴,出來一見沈微慈居然已將一小碗酥酪吃完了,不由過去抱起她在懷里:“就這么貪吃?”
“我不過買來給你嘗嘗味,哪讓你都吃了。”
“你喜歡,明天再讓人出去給你買就是。”
其實本也沒多少,巴掌大的小碗,她還未嘗過味道,吃了一口便沒忍住多吃了。
沈微慈唔了一聲,低頭埋在宋璋懷里:“我還給夫君留了個荔枝冰圓子,又甜又涼,夫君嘗嘗么。”
宋璋笑:“我不喜歡吃太甜的。”
說罷他又一頓:“不過你喂我,我也吃的。”
沈微慈臉紅了一下,卻還是拿起勺子喂了宋璋。
哪想宋璋咬了一半又送去沈微慈口中,要她將另一半吃了。
沈微慈被宋璋炙熱的眼神看得心里跳的厲害,還是湊過臉去含住,在他深邃目光中吃了下去。
宋璋看著那水色唇畔喉嚨滾了滾,又送了茶去沈微慈唇邊凈口,才起身抱起她:“這會兒該入睡了。”
沈微慈也覺得這會兒晚了,聽話的點點頭,攬著他的脖子,異常乖巧。
只是半夜時她小腹疼,在宋璋懷里翻來覆去。
宋璋伸手在她臉上一摸,額頭上都是冷汗,忙起身叫人掌燈,又看向懷里臉色蒼白的人。
差人去請了府醫,好在是吃多了涼,本是帶著些寒的身子,又在小日子里,身子便容易染寒了。
宋璋低頭看著懷里的沈微慈,潮濕的發絲糾結在她白凈臉龐上,點光閃爍的眸子里帶著愧疚:“夫君,對不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