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凌霄總覺得這藥的味道有些奇怪，不過聽說是在白羽那里拿到的，還是擰著眉頭飲下。
他將藥碗在楚寒雪面前攤開，一滴不剩。
楚寒雪安心的長出一口氣。
見他孩子氣的樣子，不禁覺得有些好笑，忍不住笑出聲來。
“阿雪不生氣了？”
沈凌霄小心看著楚寒雪的臉色，見她露出笑顏，沈凌霄懸著的一顆心放下來一些。
“我當然生氣了，身體發膚受之父母，你怎能如此不愛惜？”
沈凌霄聲音喑啞。
“我只是看你今天生氣了，懲罰一下我自己而已，放心，白羽已經看過了，沒什么大礙。”
“生氣了？沒有啊？”
楚寒雪懵懂。
“就是我今日闖樓的時候，在身上墊軟墊……”
沈凌霄的聲音越來越小，生怕她回想起來，更加生氣。
楚寒雪笑道：“這有什么好氣的？”
“以前我貪玩犯錯，魏女官罰我的時候，成祿都會偷偷幫我藏好軟墊，魏女官再揍我的時候，就不是很痛啦。”
“你今日的行為，合理規避傷害，偷偷保護自己，我慶幸還來不及，為何會生氣？”
沈凌霄倒是愣了，她如此懂事，通情達理，那今日為何突然不理自己？
“那阿雪為何突然不理我？”
“我……”
楚寒雪欲言又止，害羞地低下頭。
“什么？”
“我只是以為你今日要同我說的是其他的秘密，結果不是，有些失落……而已……”
楚寒雪將頭埋得更低，聲音也跟著低沉下來。
不過，她忘了，沈凌霄耳識過人，就算她的聲音再小，他也聽得清楚。
沈凌霄欺身向前，將她的身影籠罩在自己的身體之下。
他用手指，勾起她的下巴，聲音喑啞得又嚴重了幾分。
“阿雪以為是什么秘密？”
他的呼吸有些灼熱，濕漉漉的，帶著好聞的茶香氣。
楚寒雪被他的動作搞得有些燥熱，她想逃開，但身體似乎不受自己控制，甚至想靠他再近一些……
“我想聽你說……”
楚寒雪像是被他的眼睛種下了蠱，不受控制地說出心底的秘密。
好在她在秘密即將脫口而出的前一刻清醒過來。
她伸手推開沈凌霄，力度不大，沈凌霄只覺得像是被一只小貓抓過一般，胸口處奇癢難耐。
“算了，還是等我長大一些再說吧。”
“好，好……”
沈凌霄聲音虛弱，身體后退，雙腿發軟，坐到床沿。
楚寒雪見他有些反常，有些自責，是不是剛剛推開他的力氣太重了？
她上前攙住沈凌霄的肩膀，隔著衣服也能感受到他皮膚的滾燙。
“凌霄哥，你怎么了？怎么這么燙？”
沈凌霄想讓她別擔心，但一張口，悶哼聲便率先溢出唇齒，他只能咬緊牙關，強忍著不發出聲音。
他只覺得全身的血液都向下腹涌去，并且在那處沸騰。
面前楚寒雪擔憂的面容也有些模糊不清。
只是片刻，沈凌霄的額頭已經滲出細密的汗珠。
汗水沿著下頜滾落到喉嚨、鎖骨以及緊致且起伏劇烈的胸口。
楚寒雪很是擔憂，但又不知如何是好。
她只能伸出手指，擦掉他額頭不斷滲出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