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凌霄拿她沒辦法，只能柔聲哄著。
“對對對，你是公主殿下。”
“那你叫我公主。”
“好的，公主。”
楚寒雪依舊在他懷中晃蕩著小腿，不讓他好過。
“那本宮命令你，摘掉面具。”
沈凌霄扶住她的身體，聽話地將面具摘下來，丟到她的床上。
“公主可還滿意？”
楚寒雪仔細看著他那張英俊的臉，竟是自己先陷了進去。
“不好！不好！”
楚寒雪紅了眼眶，鬧得更兇。
“到底怎么了，你從剛才開始就對我很奇怪。”
這次，她咬緊牙，憑他如何問，也不再說話。
過了好半晌她才開口道：
“我不要待在這里，我不要待在這里！”
“好好好，我帶你走，我們走。”
沈凌霄拿出外袍將她裹緊，抱著她往外走著。
可不知能去到哪里。
最后，他抱著她在月下走了一遭，到了自己居住的院子里。
再次睜開眼，楚寒雪看著床鋪上陌生的環境，憨憨地笑了出來。
“不知公主可還滿意？”
“嗯，滿意。”
這葡萄酒的后勁兒著實太大，此刻她覺得肌膚滾燙，似乎就要燃起火來。
“我要洗澡，洗澡……”
楚寒雪再次開始扯著自己的領口。
沈凌霄捉住她的小手出聲安撫：“乖，別動。”
見她難受地扭動身體，沈凌霄只能再次柔聲哄她：
“阿雪，你乖一些，我去取水給你洗澡好不好？”
“嗯……”
楚寒雪根本聽不清他在說些什么，只是胡亂地答應著。
圍好了簾幕，沈凌霄將她的衣衫褪去，只留了件里衣，將她抱入了木桶中。
木桶中的水微涼，楚寒雪浸泡到水中后，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冷，好舒服……”
很難形容這種感覺，這冷水緩解了肌膚的灼熱，不過又有些冷得令人止不住發顫。
沈凌霄退至屏風后，聽著里面的水聲，小腹繃得難受，只想著自己也到那木桶中浸泡一下才好。
楚寒雪捧起一汪水澆在臉上，冰涼感令她頓時清醒不少。
不過……似乎還不夠。
她深吸一口氣，整個人身體下沉，直接沉入到木桶底。
半晌沒聽到聲音，沈凌霄忍不住輕輕喚了幾聲：“阿雪，阿雪？”
沒有回應。
沈凌霄眼里閃過一絲擔憂，轉身看向身后那木桶之中。
只見小姑娘半躺在木桶之中，安靜地閉著眼睛，發絲如同水藻一樣柔順的披散開來。
“阿雪！”
沈凌霄一把將她從水中拉了出來。
她受了驚嚇，嗆了幾口水，從里面站起身后，軟著身子嗆咳起來。
“咳咳！咳咳……”
沈凌霄一邊順著她的背，一邊聲音嚴厲地呵斥：
“你瘋了嗎？這是在做什么？”
楚寒雪終于停下嗆咳，委屈了一晚上都沒有流下來的眼淚，此刻毫無征兆地流了下來。
“你兇我……你又兇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