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真？”
不知為何，楚寒雪總覺得這事沒有那么簡單。
“自然是真的。”
沉思片刻，楚寒雪笑著點頭。
“好，那你等我換件衣服。”
“你動作快些，要是晚了，他們就會發現了。”
楚寒雪在屋子里裝扮了一炷香的時辰，穿了件淡粉色的衣裙，外面系了件厚實的大氅。
臉上淡淡的妝容倒是襯得她更加可愛精致。
一頭柔順的發絲隨意披散在身后，唯有那頭頂的發髻上插著一根精致的白玉簪子。
那簪子一看便是民間樣式，不過那白龍猶如盤在其間，倒也是件不可多得的珍品。
飛廉是個粗心的，到了幾日也沒發現楚寒雪近兩年的變化，只是第一眼見到時，覺得她清瘦不少。
可今日，她簡單裝扮了一番，他才發現，昔日嬌小的姑娘如今已然出落成精致軟糯的少女。
縱然他是個不識趣的，也能一眼看出，楚寒雪絕對是世間不可多得的美人兒。
楚寒雪盈盈走來這幾步，飛廉竟不覺有些看了進去。
“飛廉！飛廉！你怎么了？”
楚寒雪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幾下，他才回過神來。
回過神來的飛廉，紅了臉，下意識地抓了抓自己的頭發。
“你臉怎么這么紅？莫不是生病了？”
“沒……沒有……”
飛廉背過身去。
“我穿得太多，有些熱。”
“哦。”
楚寒雪也沒再多問。
兩人騎馬來到鎮子上的市集，許久沒見到這么多人，楚寒雪自然也覺得興奮。
不多時，兩人手里的糖人兒，糖葫蘆，北方特色的面食點心等手中多到已經拿不下。
楚寒雪突然被一家胭脂鋪子吸引過去，可還不等走近，卻被一個乞討的孩子撞到腰身。
“小心！”
幸好飛廉及時扶住了她，才不至于讓她摔得太狼狽。
“你走路……”
飛廉剛想發作，便被楚寒雪攔下。
“沒事！沒事！”
這兩聲沒事，一句是說給飛廉聽的，而另一句……
是說給剛剛那個孩子聽的。
那孩子在踉蹌之余，回頭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中，沒有多余，唯有愧疚……
“我沒事，我們去那里吧。”
楚寒雪只當這是個插曲，絲毫沒受到什么影響，拉著飛廉朝著那胭脂攤位跑去。
一連試了幾個顏色，每試一個，那攤位上的老板都不吝一番夸獎。
一方面，那老板確實嘴甜，而另一方面，他也確實沒見過如此容貌和氣質的姑娘。
是個姑娘都是喜歡聽夸獎之詞的。
楚寒雪聽得心花怒放，小手一揮，便要將剛剛試過的顏色全都買下來。
她的手放在腰間的荷包上一摸，頓時變了臉色……
“怎么了？錢花完了？沒關系，我這里有。”
說罷，飛廉便作勢要拿出自己的錢袋來。
楚寒雪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搖了搖頭。
“我的錢袋被剛剛那孩子拿走了……”
“什么？！”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