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在，書房里的人是程恩思。”他這才把話說完，唇角微微勾了勾。
“程恩思啊。”
程恩思并不是個好處的女人，想來景佑寒提出這種要求，她一定是會拒絕的。
“還要去找你父親嗎？”她追問，并不希望景奶奶的愿望落空。
“他出國了。”他陳述。
“你確認？”她有些不放心。
景佑寒點頭，“嗯。”他沒有多談的意思，她只能閉了嘴。
兩人，上了車。
“章珂祈，你們真的打算交往？”車子啟動后，景佑寒突然問。她昨天打扮得那么漂亮去見他，今天又惹得江榆茵這么大怒火，他不能不多想。
方沁語搖頭，“沒有。我現在的重點在景奶奶和工作上，沒有時間談感情的事。”
景佑寒輕輕地哦了一聲，繃著的眉宇緩緩松開。景佑寒把她送到了工作室外便離開。
方沁語大步朝著工作室走，橫刺里，有人竄了出來，攔住她，是章珂祈。他的臉色很不好。
“剛剛送你過來的那人是景佑寒吧。”
“對。”這沒有什么好隱瞞的，她大方承認。
章珂祈的臉色卻愈發難看了，“你沒有聽說他的名號嗎？卓城最大的渣，一個強j犯，你怎么可以和這樣的男人呆在一起！”
他眼里的沉痛刺痛了方沁語，她一時間繃起了面龐，“我也是卓城最大的渣，你難道沒有聽說過嗎？”
“你不一樣！”
“我不覺得我跟他有什么不一樣！”她極快地接過他的話。
章珂祈走過來握住她的手，“沁語，我們很早就相識了，我知道，你不是那樣的人，那些都是別人編出來的。這個，我早就表明了立場，你還要懷疑什么？”
“我不想懷疑什么，只想問問你，你說他是渣，你親眼看到他強j了嗎？或者，你的身邊人，有誰被他傷害過？還是，你有什么證據證明他是這樣的人？”
“這個……”章珂祈被她徹底問住，好久才能出聲，“我也是聽別人說的，不管是真的假的，還是小心為上。”
“我是渣的事也是別人傳出來的，我建議你也遠離我為上！”她很沖地回應著，不知道為什么，聽到有人說景佑寒的壞話，她會特別生氣。
“我認識他的時間不算長，但也不算短，這么久以來，他沒有傷害過任何人，所以，希望你不要再把他當成渣。”
章珂祈有些受不了，“沁語，你為什么幫他說話？就算他不是渣，也無關緊要啊。是不是，你喜歡上了他？”
“我……”方沁語給問得滯在那里，好久才道，“我只說我見到的，跟喜惡無關！”
“可你剛剛表現得那么憤怒，好像自己最重要的人受了欺負一樣……”
“有嗎？”方沁語恍然回神，看著章珂祈。她真的有這樣嗎？表現得那么明顯嗎？
“我知道，你這么激動都是因為過于善良，見不得別人受傷害。我理解。”章珂祈怕她生氣，主動替她找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