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鳳仙并沒有來見唐正,跟他匯合的是一輛金杯面包車,除了曹培軍以外,車里還坐了三個他的馬仔。
“唐正!”金杯停到他面前,曹培軍拉卡車門,說道:“上來吧,我們這就走。”
“好叻,麻煩你了,培軍!”
“呵呵,沒事,都這么熟了,你不用跟我客氣……”
曹培軍并不知道唐正和他老板之間的關系,在他的概念里,雙方現在是合作的關系,只要跟著唐正的話,周鳳仙和辰能地產就能順風順水的發展,所以對于這個比自己年齡還小幾歲的年輕人,他也是挺佩服的。
而且,之前唐正讓周鳳仙買得股票,曹培軍個人也拿錢買了一些,到現在過去能有半個月左右的時間了,他的股票賬戶里,錢都已經翻了好幾倍了,這就讓曹培軍對唐正是更加的佩服了。
“老板還奇怪呢,她說你不是得要過幾天才動手的嗎?怎么現在突然就提前了呢……”
唐正皺眉說道:“我也不想這么快的,但不快點的話,我怕對方會繼續準備善后的手段,所以今天計劃就得要提起來了。”
“行,沒事,你怎么說,我們就怎么做,來幫讓我們全力配合你!”
“嗯,車開快一點!”
金杯面包車在二十分鐘后就開出了西江市區,然后前往五十多公里外一個叫做富民村的地方。
一路上,唐正坐在車里都沒有怎么說話,他始終都在閉著眼睛抱著胳膊,在腦袋里思索著,從現在開始自己要走的每一步。
紀委監察二處那個田處長的出現,無疑證明了一點,張明遠正在盡全力的善后,想將事情掐到韓景明這里就截止了,如果這時唐正不趁著火燒得正旺的時候,把張國濤的問題給推出來,很可能過后再拿出來,就沒有那么大的效果了。
打蛇打七寸,趁人病就得要他命!
錯過了,就是把最后的機會給浪費了。
光只是韓景明一件事,對張明遠來講,肯定是不痛不癢的,畢竟對方是他的前秘書,韓景明現在犯事了跟張明遠的關系也不大,頂多就是個御下不嚴的名聲。
可這時要是再將張國濤的問題給拿出來,并且還能定死了的話,張明遠就得要頭疼了。
唐正是不想在拖下去了,王昆在拘留所里雖然有季青打了招呼,但時間一長,誰知道會不會出現什么變故啊。
下午四點左右,金杯面包車開進了富民村,然后停到一戶村民家的門前。
曹培軍和幾個手下下了車,拉開車門,唐正看了眼四下無人,就跟他們快步走了進去。
這戶普通的村民家中,一個四十多歲的農民漢子,看見走進來的幾個陌生人,就愣了下,然后警惕性很強的問道:“你們是什么人,找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