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這是何翠翠的家里吧?”唐正問道。
“是,但她人沒在家……”中年男子鐵青著臉說道。
曹培軍在唐正耳邊,輕聲說道:“人在,一直都在家里,始終都沒有出去過,我們有人盯著的。”
唐正“嗯”了一聲,努力讓自己的語氣平和一些,他走上前來說道:“大叔,我沒有惡意,也不是欺負你女兒的那幫人……相反,我們還能給她帶來公道,并且還可以給你們一些補償。”
何翠翠,就是幾天前在市醫院門口,被張國濤從車上扔下來的那個女孩。
當天晚上,何翠翠從醫院里就被人給接走了,同時張國濤派遣手下小馬和至強將她帶回到了家里,然后還給了他們家三萬塊錢,他的意思就是,讓何翠翠不要報案,如果有人來問,就說兩人是在處對象呢,這樣就能把他侮辱對方的事給掀過去了。
這個中年就是何翠翠的父親,他聽到唐正的話,臉色就變了又變,明顯是浮現出了不小的怒火,他說道:“你們又想搞什么?這件事不是過去了嗎,錢我們也拿了,還想怎么樣?”
唐正淡定的說道:“大叔,事沒過去,你姑娘被人給侮辱了,公道還沒有討回來呢,這能過去嗎?你女兒才十九啊,這是一個女孩最美好的年紀,你也不想她就這么被人給毀了吧?”
何父兩眼通紅,抿著嘴不吭聲了。
“我們進去聊,您就給我半個小時的時間,我說完了就走,絕對不多耽擱你們一分鐘,行么?”
何翠翠的父親,掙扎猶豫了片刻,最終卻嘆了口氣,說道:“行,你們進來吧……”
進到何家的屋里,除了何父以外,何翠翠的母親也在,這一家就是很普通和地道的農民家庭,何翠翠是去年初中畢業后,跟隨親戚去的市里面一家酒店打工的。
何翠翠的父母坐在炕上,唐正拉了一把椅子過來,他剛要開口,就看見里屋走出個披頭散發的女孩,這姑娘臉色一片雪白,雙眼一點神采都沒有,走起路來的時候低著腦袋,就跟行尸走肉一樣。
“這就是何翠翠了……”
“造孽啊!”
唐正深吸了口氣,他捋著思緒,沖著對面的一家三口,緩緩的說道:“大叔,大娘,我再說一次我確實一點惡意都沒有,我是來為你們討回公道的。”
何父直接搖頭說道:“別鬧了,你討什么公道啊?我可惹不起那些人,他們可是當官的,還是市里的大官,人家伸出一根手指頭都能捏死我們一家了。”
“他再大,還能有天大,有法律大?”唐正擰著眉頭,緩緩地說道:“人外有人啊,這世上又不是就他們說了算的,我這么跟您們講吧,我就是要搬倒那個禽。獸張國濤的,讓他為他做的事付出該付出的代價……”
聽到張國濤這個名字,何翠翠忽然猛地就哆嗦了一下,兩手緊張的握在了一起,身體還都繃緊了,明顯是相當懼怕的。
這個姑娘的人生,已經徹底被毀了。
張國濤這個名字,就是她往后人生中的夢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