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蔚然依舊語氣不咸不淡的說道:“我考慮下,先謝謝你了。”
“呵呵,沒事,沒事。”徐斌端起酒杯示意了下,說道:“咱們繼續喝酒,這一杯就敬咱們的校花回到西江,以后大家爭取常能出來聚聚。”
唐正也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但他卻沒有都干了,而是剩下了小半杯酒。
向久那邊看了眼,見透明的玻璃杯里還有三分之一的啤酒,就再次說道:“不是,唐正你讓我怎么說你呢?斌哥一而再再而三的給你臺階,你就這么不識好歹啊?你一個大男人,喝點啤酒還能死了不成?”
說實話,就這個氛圍讓人覺得會很厭煩,因為本來都其樂融融的,但卻總會有不合拍的狀況出現,這就會導致人的心情也隨之受到影響。
很有意思的是,明明是這個向久主動挑起來不合的節奏,可絕大部分人卻反倒覺得他沒什么問題。
問題在唐正這里!
套用一句很老掉牙,讓人很無奈的一句話就是,你要沒問題,人家為什么要針對你呢?
他怎么不針對別人呢?
唐正靜靜的看著向久,臉上泛著鄙夷,可憐和嗤笑的表情,向久被他看的都有點發毛了,忍不住的說道:“你看什么看啊,我說你說的不對啊?”
唐正“嗯”了一聲,他剛要說話,口袋里的手機就響了,他掏出電話放在耳邊。
頓時,向久的眼神就有點發呆了,他張開的嘴都合不攏了。
于是間,其余人的表情變化也是挺精彩的,全都有些愣愣的。
為啥?
就這張桌子上,條件稍微好點的會佩戴個傳呼機,能用得起手機的也就是徐斌了,而且他還是一咬牙一跺腳才忍痛買的。
但是,唐正憑什么能用得起?
“唐正,我是李秋,我和林總已經到了濱江宴府,嗯……我們就在三樓的風華包廂,你到時候直接過來就行了。”電話里,傳來了林煥章秘書的聲音。
唐正說道:“好,好的,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我會盡快過去的。”
掛斷電話,唐正直接無視了其余人驚愕的眼神,他伸手從桌子上拿起酒瓶將杯子倒滿,然后舉起酒杯沖著徐斌說道:“徐斌,抱歉了,我真是不能喝酒,呵呵,有點掃興了,這一杯算是我賠罪了……”
杯子里的酒被他一飲而盡,隨即唐正放下酒杯,直截了當的說道:“另外,不好意思,我這邊得要先走了,我有個約是之前就定好了的,也在這里的三樓,你們先喝著,我就只能失陪了。”
唐正說完就挪開椅子,朝著門口走去,徐斌的表情就已經毫不掩飾的不滿了起來,向久更是“噌”的一下站起來,說道:“唐正,你這是什么意思啊?讓你喝酒你推三阻四的,同學聚會這才剛開始,你就要走了,我就奇怪了,你是怎么做人的?就你這樣的,他么的,在學校里不行,在社會上我看你也一樣狗屁不是。”
向久的語氣很酸,還有點急頭白臉的,因為他怎么都想不通一個被自己欺負的抬不起頭的人,怎么就能拿出手機來的。
九十年代末期一部手機的價格,怕不是要五位數左右了。
徐斌更是語氣冷冷的說道:“唐正這可就是你的不對了,本來大家都挺高興的,我又是聯系地方,又是買單請客,你可倒好,接二連三的掃興,你這樣的……我都有些羞于你同窗了。”
“是啊,是啊,唐正你也太不懂事了吧!”
“就是,本來挺好的,誰知道他怎么這樣呢……”
桌子上幾個同學都紛紛出言給徐斌和向久保持相同的態度,言語間就好像唐正干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一樣。
忽然之間,站在門口的唐正,似乎一下子就成為了所有人的對立面。
別的人跟唐正都不熟,也不知道他是干什么的,但他們知道徐斌是利信的主管,未來前途閃亮。
那我們肯定得挑有發展的巴結,至于唐正的話,就只能成為我們巴結的踏腳石了。
唐正平靜的看了他們一眼,忽然間他一把掀開自己的衣服,露出了腹部被包扎的地方,然后擲地有聲的說道:“如果你們把強人所難,能看成是同窗情誼的話,那我也沒什么好說的了……”
“還有,你們想要巴結別人,最好不要拿我當墊腳石。”唐正指著向久,語氣平靜的說道:“你說我在學校里不行,那我承認,是我成長的太晚了,但你要是說我在社會上狗屁不是,那不好意思了,就你這樣的……你連我的車尾燈都看不見。”
“抱歉,失陪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