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想到進門家里院子里居然坐著一個斯文的又深沉的男子,看著不小,但也不大,戴著眼鏡,一看就是個有文化的人。
更讓她驚訝的是廚房里居然還有兩個亮豁的不得了的男子在做飯,而且那個斯文男人站起來竟然給她一種玉樹臨風的感覺……
她一下心里就嘩嘩地笑開了,心里說,這下子,我家明歡有救了,不,得先問清楚。
然后她就看見了坐在斯文男人身邊的廖老大。
“老大,哪里的客人?你怎么還讓客人做飯了。”蔡蘭蘭一臉的探究神秘的表情。
廖老大趕緊說道:“你怎么才回來?一去兩天,有結果嗎?”
蔡蘭蘭擺一下手說:“沒情況,你以為簡單的很,隨便在街上就能抓一把,我這是跑斷腿了,也沒有結果,先給我倒杯水去。”
蔡蘭蘭對廖老大很隨和地說道,眼睛卻在看著秦默涵。
秦默涵不知道他們在找什么?但也不好意打問,就很有禮貌地微笑說道:“您是蔡阿姨吧?我是秦默涵,廖明歡的戰友,廚房里兩位是我的朋友。”
“秦默涵,這個名字好像明歡說過,先坐下,坐下。”蔡蘭蘭笑瞇瞇地上下打量著秦默涵,然后走進堂屋,把正在倒水的廖老大堵在了堂屋里。
蔡蘭蘭小聲地說道:“這個秦默涵看著不錯,他找明歡干啥?是不是明歡在外面找的對象?”
“人家沒說,明歡也沒有說,你可不要亂猜測,小心搞出笑話,我都問了,秦默涵沒有結婚,兩人應該有感情基礎,不然不會這么千里迢迢的來,但是,秦默涵現在在政府上班,這次來應該還有公事,我們可不能亂來。”
“我不是著急嗎?還不是李家那膏粱豎子逼得,不然我也不至于這樣。”
“哎呀,你小聲點,什么膏粱豎子,都是道聽途說,不要讓人家聽到了。再說了,人家這幾個小伙子都很好,肯定是有公事來找明歡,你可不要搞得讓女兒尷尬。”廖老大勸說蔡蘭蘭。
“我弄尷尬,你才弄尷尬,長了一雙大眼睛,看不清李家那渣男,一雙招風耳,你聽不到外面對他的議論?我好好的閨女,憑什么嫁給他,再說了,他安的啥心,你不知道么?你一天就是一副不著急的樣子,你就看著明歡一個人煩惱!”蔡蘭蘭真是著急了。
“我一開始也不知道啊,再說了,都是大家族出身,他能壞成怎樣?你說的那個事情,我心里還是有防備的,咱家又不是沒人了。
你現在不要著急,家里有客人,再說了,這個事情也不是馬上就要辦,不要上火,車到山前必有路,關于嫁女兒,我和你一樣的,都是生平第一次,你怎么能全怪我?”廖老大好脾氣地勸著蔡蘭蘭。
“蘭蘭,你剛回來,你不知道這幾個小伙子可是寶貝,有知識,有學問,有教養,還會做飯,尤其秦默涵,我和他坐在院子里談話,才知道他是要去西南大學教經濟學的,可是他現在還沒有去任教,是因為他發現了肖峰干個體干的很好,所以他留在清苑縣觀察總結當前的很有活力的經濟形態。
還有那個肖峰也了不得,今天家明的碗賣不出去,買家只出二分錢,你想想咱家的碗怎么會只是二分錢?結果遇見肖峰,人家三言兩語就一個兩毛五賣給了之前那個高采購,還和高采購建立了長期購買關系。
所以,你就不要著急,我覺得這幾個小伙子都不一般,就是不知道他們找明歡干啥?我們都不急,先客氣的招待,等明歡來了再說。”
蔡蘭蘭聽著廖老大的話,眼睛睜的越來越大,以至于聽到后面,臉上就是一臉的驚訝。
“老廖,我真沒想到,你這個人心思這么復雜陰暗?”蔡蘭蘭驚訝又略帶鄙視。
“還不是為了女兒,我能不復雜么!”廖老大得意的笑了。
“可是他們都是外地人啊,我們就一個女兒!”蔡蘭蘭說著話又皺起了眉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