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色蒼白,氣喘吁吁,“他們,他們開始攻擊了!”
大地顫抖,投石車拋射的巨石裹挾著風雷之聲,狠狠砸向玄火宗的防御陣法。
淡藍色的光幕劇烈震顫,泛起漣漪,仿佛隨時都會破碎。
葉蘊劍面色凝重,雙手飛快結印,澎湃的玄火之力如巖漿般涌入陣法,岌岌可危的光幕重新穩固,散發出灼熱的氣息。
“放箭!”葉蘊劍一聲令下,箭雨如蝗,遮天蔽日,朝著敵軍傾瀉而去。
慘叫聲此起彼伏,攻勢稍緩。
然而,墨羽冷笑一聲,大手一揮,數十道黑影如鬼魅般掠出,直奔陣法薄弱之處。
這些黑衣人皆是墨羽精心培養的死士,個個身懷絕技,悍不畏死。
他們手中利刃閃爍著寒光,如毒蛇般刺向陣法節點。
葉蘊劍見狀,心知不妙,立即指揮弟子們迎戰。
刀劍相交,火光四濺。
玄火宗弟子雖然英勇,但在這些訓練有素的死士面前,還是顯得力不從心。
鮮血飛濺,殘肢斷臂散落一地,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血腥味。
就在這時,葉蘊劍敏銳地捕捉到墨羽的一個細微動作——他右手拇指不自覺地摩挲了一下食指,這是他緊張時的習慣。
葉蘊劍心中一動,一個大膽的計劃在他腦海中浮現。
“掩護我!”他大喝一聲,身形如離弦之箭,沖入敵陣。
熾熱的玄火之力在他周身翻涌,形成一道火紅色的屏障,阻擋著敵人的攻擊。
他如同一頭猛虎,在敵群中橫沖直撞,所過之處,黑衣人紛紛倒下。
墨羽見狀,大驚失色。
他沒想到葉蘊劍竟然如此大膽,敢孤身犯險。
他連忙指揮手下圍攻葉蘊劍,卻為時已晚。
葉蘊劍已經沖破了敵人的防線,如同一道閃電,直逼墨羽而來。
墨羽驚慌失措,倉促應戰。
然而,他哪里是葉蘊劍的對手?
只一招,便被葉蘊劍的玄火之力擊中,胸口出現一個焦黑的掌印,鮮血狂噴而出。
“宗主受傷了!”敵軍陣營中傳來一陣驚呼,進攻的節奏瞬間被打亂。
玄火宗弟子見狀,士氣大振,吶喊聲震天動地,如同潮水般涌向敵人。
葉蘊劍捂著隱隱作痛的胸口,冷冷地注視著狼狽逃竄的墨羽,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墨羽,這只是個開始……”
遠處,一個身披黑色斗篷的身影靜靜地注視著這一切,眼中閃爍著莫名的光芒。
“有趣,真是有趣……”他低聲喃喃道,隨后轉身消失在夜色中。
玄火宗內,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與焦土的苦澀氣息交織在一起,令人作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