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地的殘肢斷臂,無聲地訴說著剛才戰斗的慘烈。
雖然暫時擊退了墨羽的突襲,但玄火宗也付出了沉重的代價。
城墻多處坍塌,防御陣法光芒黯淡,不少弟子身負重傷,痛苦的呻吟聲此起彼伏。
葉蘊劍站在廢墟之中,臉色凝重。
他身上的玄火戰甲已經殘破不堪,露出里面染血的衣衫。
剛才的戰斗幾乎耗盡了他的靈力,此刻的他只覺得渾身酸痛,體內靈力空虛。
但他不敢有絲毫懈怠
“清點傷亡,抓緊時間修復陣法,所有弟子輪流休息,保持警惕!”葉蘊劍有條不紊地發布命令,沉穩的聲音在混亂的戰場上回蕩,給幸存的弟子們注入了一絲希望。
玄火宗上下都在緊張地忙碌著。
療傷的丹藥如同流水般送往前線,修復陣法的材料堆積如山。
每個人都知道,他們正在與時間賽跑,必須在敵人再次來襲之前做好萬全的準備。
凝重的氣氛籠罩著整個玄火宗,每個人都緊繃著神經,仿佛一根隨時可能斷裂的弦。
與此同時,在敵軍營地里,墨羽臉色鐵青地坐在主帳之中。
他胸口的傷勢雖然經過緊急處理,但仍然隱隱作痛。
這次的失敗讓他顏面盡失,也讓他對葉蘊劍的恨意更加濃烈。
“該死的葉蘊劍!竟然壞我好事!”墨羽咬牙切齒地低吼道,一掌拍碎了身旁的桌案。
“宗主息怒,勝敗乃兵家常事。”一旁的心腹戰戰兢兢地勸慰道。
墨羽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心中的怒火。
他緩緩地從懷中掏出一枚黑色的圓形玉佩,玉佩表面雕刻著復雜的符文,散發著幽冷的光芒。
“哼,葉蘊劍,這次我看你還有什么辦法!”墨羽的玉佩上的符文仿佛活過來一般,緩緩流動,一股強大的靈力波動從玉佩中散發出來,令周圍的空間都微微扭曲。
“傳令下去,全軍休整,明日午時,再次進攻玄火宗!”墨羽的聲音冰冷而決絕,如同來自地獄的宣判。
“是!”心腹領命而去。
夜色漸深,玄火宗的城墻上,葉蘊劍獨自一人站立,眺望著遠方敵營閃爍的火光。
他感覺到空氣中彌漫著一股不同尋常的氣息,一種危險的預感涌上心頭。
“來了……”他低聲喃喃道,握緊了手中的長劍。
凜冽的寒風呼嘯著掠過城墻,卷起葉蘊劍的衣角,獵獵作響。
他站在高處,目光如炬,注視著遠方墨羽大軍再次集結的景象。
敵營中火把點點,如同夜幕下閃爍的猩紅眼眸,散發著令人不安的躁動。
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與凜冬的寒意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葉蘊劍深吸一口氣,冰冷的空氣灌入肺腑,卻無法冷卻他心中燃燒的戰意。
他知道,這是一場關乎玄火宗生死存亡的決戰。
前一次的交鋒,他雖重創了墨羽,但也讓他意識到了敵人的狡詐和實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