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經過一番有驚無險的面試后,方諾成功入職呈絲綢緞莊,并順利的成為了一名編外臨時工。
不過雖然是臨時工,但呈秉崢給他的待遇卻是不錯的。畢竟在這個年代能有三年級算學水平的人已經算得上是高端人才了。
因此他每月的月俸呈秉崢給到了五十兩白銀外加五十斤粟米。這還只是臨時工的價錢,要是成為絲行的正式司會后只會更多。
由此可見呈秉崢還是很看重他的。否則也不會花這么大價錢先養著他也不愿讓人才流落他家。
不管她的出發點是真想把方諾收為己用還是秉持著我寧可放著不用也不想讓別人用的理念。總之這對方諾都是件省心的事。
一來他不需要真的每天處理那些賬本,二來他也暫時找到了個落腳的地方。最最關鍵的是他現在還有了個合法的身份。
至于那個所謂的貢絲評選在他了解過后也能看出呈秉崢其實也并不怎么上心。
這種高端局對她這么一個中型絲行來說基本都是去走個過場的。她也壓根就沒指望過自家能被選上。
但選不上不代表你就能不去選。選不上是能力問題,可要是不參加那就是態度問題了。
柔國官方倒是不會說什么,這玩意全憑自愿你愛來不來。可其他的絲行卻不會這么看了。
如果涌浪城的其余絲行全都去參加了就你沒去。那是不是證明你家的絲綢就低人一等?否則怎么連參加評比的勇氣都沒有?
說到底這就是一種行業內的變相內卷。縱然大家都知道選不上,可這個過場卻依舊要走一下的。
不過好在十年才搞這么一次,因此對這些絲行來說也并沒什么太大的負擔。畢竟綢緞這玩意經常是幾年甚至十幾年都不會有什么太大的變化。最多最多也就是花色品種或是刺繡手藝上進步一些。因此十年一次倒也算是合理。
介于方諾對絲綢是個門外漢的緣故,呈秉崢便讓方諾這些天多在門店里多待多看,不說要做到對各種料子爛熟于胸也最起碼能分辨的出基本的優劣吧。
方諾對此也是不以為意,他口上答應的好好的,可一連三天過去他除了每天去鋪子里點個卯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這讓對他寄以厚望的小翠在每天下職后就要呈秉崢那里告狀。
“知道他每天都去哪了嗎?”呈秉崢問道。
“碼頭,他好像每天都待在碼頭。”小翠說道。
“碼頭?”呈秉崢不解:“他天天往碼頭跑干什么?碼頭能看出個什么來?”
小翠攤了攤手道:“我也問過他幾次,可每次都被他用話語敷衍過去,當真是可惡至極。”
呈秉崢略微思索后說道:“他現在回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