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呢。每天他都是早出晚歸的,不到城門落鎖他不會回來。”小翠憤憤道。
呈秉崢眉頭微蹙道:“這樣,你現在去他住所守著。他回來后帶他過來見我。”
呈秉崢看在他是特殊人才的份上,不但給了他優厚的待遇還專門劃撥了一間小院子給他單獨居住。由此可見這呈秉崢在籠絡人才方面還是很下得血本的。
大約一個時辰后,小翠板著個臉把方諾帶了過來。
“東家找我有事?”方諾拱手道。
“坐。小翠上茶。”呈秉崢熱情的招呼道。
小翠聞言狠狠的用眼神剜了方諾一下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去備茶了。
“聽說你這幾天都在往碼頭跑,能和我說說原因嗎?”呈秉崢開門見山的說道,語氣雖然溫和但卻充滿了質疑。
方諾淡淡一笑道:“我只是個司會,將來要負責的也只是賬面上的那些東西就行了。至于綢緞賣的好不好,怎么賣?這就是小翠姑娘該操心的東西了。因此我認為那些綢緞我熟稔不熟稔意義并不太大。相信等我日后接觸多了,耳聞目染下自然會如數家珍。沒必要臨時抱佛腳去專門學習。”
說著他還端起茶杯補充道:“這就像喝水一樣。憑我多年喝水的經驗,只要我一端起茶杯我就知道里面的水熱不熱。”
呈秉崢哭笑不得的看著方諾:“那不知先生這些天在碼頭有些什么收獲呢?”
從這句話就能看呈秉崢說話的水平了。她直接跟你聊結果,至于過程什么重要嗎?只要結果是好的,有利的。那你的所作所為就對得起我給你的薪俸。可若是沒有收獲那你就自己掂量掂量了。
方諾聞言微笑道:“敢問東家我們絲行的貨一般都是銷往何處啊?”
“銷往何處?”呈秉崢擰眉道:“各國都有涉獵,但大多還是銷往樂國。”
方諾微微頷首:“是啊,畢竟樂國才是絲綢的消費大國。也唯有樂國能把綢緞普及到權貴以外的人身上。因此我在碼頭看到最多的船只都是來自樂國的船只。”
呈秉崢無奈嘆氣道:“雖然我們和樂國相看兩厭,可單從絲綢貿易的角度上看樂國確實是我們的最大客戶源。”
“那不知我們家可有屬于自己的貨船?”方諾又問道。
呈秉崢搖頭道:“絲行是絲行,貨船是貨船。涌浪城的絲行只管販絲。至于運輸問題那都是客商自理的。我們最多也就幫忙牽個線,至于運費能談成什么樣那是你自己的事。”
“哦?也就是說碼頭上的那些貨船是另有人負責的咯?”方諾試探道。
呈秉崢點頭道:“貨船的來源有兩種,一種就是你自己開來。一種便是租用碼頭的貨船。”
“第一種很好理解這里就不加復述了。至于第二種情況就要客商貨物的多少和路程來決定了。但一般的小型客商都是和人拼船走的。如果遇到你那條線湊不齊足夠的貨物貨船是不會輕易出發的。不過好在走水路的國家都是以樂國和攸國為主。其余幾國都是走陸路的多。因此去往這兩國的航線很是成熟,一般不會超過三天就能湊滿了人。而到了這種新絲上市的季節基本當天就能出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