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暖見了,忍不住調侃:“看來大老爺們也喜歡吃甜食嘛。”
“嗐。”
廖大伯撓撓頭,有點不好意思:“那也得看是誰做的甜食啊。
別人做的我肯定不吃,但我家閨女做的,我必須得吃啊!”
“行。”
安小暖見這個老頑童還挺會說話,忍不住笑道:“就沖您這句話,您坐到門口等著去吧。
酒鬼花生很快就做好,您再給我品嘗品嘗。”
“得咧,那我就等著吃了。”
廖大伯高興得跟個孩子似的,趕忙跑去搬了張凳子過來,就坐在灶房門口。
倒不是他想白吃不幫忙,而是他知道安小暖做這些花生是要拿去賣的,他不方便在灶房待著。
不管這些花生的做法簡單還是復雜,他都不能看,哪怕看一道程序都不行。
做人,就得懂分寸。
雖說安小暖讓廖大伯留下來等吃并不是客氣話,是真心邀請。
但看見廖大伯真就坐下了沒走,也挺意外的。
畢竟跟廖大伯相處了這么久,她對廖大伯的性格還算了解。
廖大伯這個人是嗜酒如命,嘴巴也饞。
可換了往常,在有活兒要干的情況下,他是絕對不會為了一口吃的在這里干等著。
于是,安小暖一邊做酒鬼花生,一邊跟廖大伯聊天:“您和易干爹今天上山砍了多少樹啊?夠不夠用的?下午還去嗎?
下午去的話,讓二寶跟你們去,他力氣大,能幫上點忙。”
廖大伯一聽這話,頓時來了脾氣:“嗐,你
可別說了。
今天跟你易干爹上山砍樹遇到了一個瘋婆娘,上來就指著我們的鼻子罵。
老子這爆脾氣啊,要不是看到她是一個女人,早就上去給她一頓揍!”
“指著你們的鼻子罵?”
安小暖很是詫異,但鍋里的花生看著色澤已經差不多了,只能快速翻炒幾下,趕緊盛出來。
又把鏟子交給二寶,讓他少量放點花生到鍋里,試著炸一炸。
連續翻炒了這么多的花生,安小暖手臂也有點酸了,得培養一下二寶才行。
見二寶翻炒得有模有樣,才擦了擦手走出灶房:“她為什么罵你們啊,你們之前得罪過她?”
“沒有的事!”
廖大伯氣得拍了一下大腿:“老子都不認識她,怎么會得罪她?
更何況我們剛來這個村子,除了進村那會兒跟他們有點沖突外,就再也沒有別的交集了,想得罪也得罪不上啊。”
“那就是進村那會兒起了沖突,讓他們記恨上了?”
安小暖蹙眉,繼續猜測。
廖大伯搖搖頭:“我看不像,倒像是專門沖著我和老易頭來的。”
說著,他又道:“本來我和老易頭砍樹砍得好好的,那個瘋婆娘也不知從哪里蹦出來,指著我們就罵。
說我們是外來的難民,心思毒,手腳也不干凈,剛來杏花村就砍杏花村的樹。
還問我們砍這么多樹是不是為了打家具?要打家具就去找工匠打,不允許自己打。
說什么自己打不好還得浪費山里的樹,
找木匠打又用不了幾個錢。
你說說,這是不是瘋婆娘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