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
現在的陳春花可不討好劉氏了,因為壓根討好不了。
再加上租房的時候他們先簽了一年的租賃協議,至今仍舊被套在那座房子里。
而安小暖這些人,卻早早買地建房,過上了有滋有味的小日子,不管陳春花如何討好,都沒給她占到一點便宜。
這讓陳春花心里很是不爽。
——什么人啊這是,好賴不分!
——老娘也不是見誰都往上貼的,能跟你們說好話,那是看在你們跟老娘一樣,都是外來的難民,杏花村的新村民。
——你們倒好,一點情分都不顧!
——自己買地建房倒是痛快了,以后再也不用交房租,光留老娘在這租房子。
——特別是那個姓劉的,真可惡啊!
——家里買了那么大的地,建了那么大的房,不說分兩間出來給我們渡過難關,好歹也讓我們跟著其他人過去建幾間小木屋先住著吧?
——果然,不是一個村子出來的就是不齊心!
陳春花眼見在劉氏那邊撈不著好處,便漸漸生了嫉妒之心,說話也夾槍帶棒的,沒之前那么好相處了。
原上饒村的人都不是傻子,哪能聽不懂陳春花話里話外的意思?
于是,一個個都忍不住翻起白眼。
李卉那小脾氣上來了,也不忘開口懟回去:“哎喲喂,這話說得好笑。
要說抱團,誰還能比得過你們啊?你們那四戶人家抱團的速度可比我們快多咯!
我們這是一個村子出來的,以前就
是鄰居不說,這一路逃荒逃難更是有著出生入死的情分。
不比你們,四戶人家分別來自四個不同的地方,卻還能牢牢抱在一起,真是緣分啊!”
“呵呵。”
牛嬸子也忍不住了,接過李卉的話就嘲諷道:“也不知道是誰,之前租房子的時候,一句商量也沒有。
逮著最小最便宜的院子來租,生怕租到死過人的房子,好像那死過人的房子就他們忌諱,我們不忌諱一樣。
還口口聲聲說什么反正他們以前也不是我們村的村民,就不跟我們湊到一塊了。
現在倒好,才過了多久,又說是我們抱團,好像我們多欺負人似的。”
“何止是租房子那件啊,現在租水田不也一樣嗎?連說法都沒改!”
李云梅瞥了陳春花一眼,諷刺道:“之前是說他們四戶人家住那座小院子剛剛好,三個睡房加一個堂屋,四戶人家剛好夠分。
現在嘛,又是四戶人家剛剛好,一戶人家一畝水田分著租,何曾想過我們?”
“哎喲云梅啊,你孩子都多大了,怎么還這樣天真?
咱們跟他們又不是一個村出來的,他們怎么會為我們想喲?”
來旺娘拍了一下李云梅的手臂,笑道:“不過話說回來,就算不為我們想,也當和我們商量商量對吧?
不管是當初的房子還是現在這四畝水田,都是要租給咱們這些新來的村民的,誰租哪里,租多大的地兒,難道不該大家伙兒一起商量嗎?